又是那個清源?
姜時苒沉浸在思考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傅寒聲的轉變,只是挪了挪屁股。
司機是不是開錯冷熱風了?怎么涼嗖嗖的。
該提醒傅寒聲送車去保養的時候注意一下空調了。
不過邢家的事情到底要怎么問,才不會顯得太刻意啊……
姜時苒忍不住在腦海里碎碎念。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這么想的時候,車內原本涼颼颼的空氣一下子回溫了。
果然是開錯冷熱風了吧!
姜時苒一心二用地吐槽著,手上也沒有停下來,直接豁出去打了個直球: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
對面看到消息的邢姣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什么意思,你要跳槽?
她現在對跳槽沒什么興趣,畢竟當初被sp的人陷害,趕出來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個教培機構愿意收留她,是孫啟德帶著滿滿誠意,邀請她來啟德教培上班的。
剛想拒絕姜時苒,就看見她又發過來幾條消息。
不是不是,跟機構沒關系。
咱們女人是要有自己的事業沒錯,但是該是你的東西也不能丟啊。
你就不想繼承遺產嗎?
姜時苒翻來覆去寫了很多,到最后卻還是只發了這幾句。
邢姣懸在發送鍵上的手指頓住,看著“繼承”這兩個字,緩緩抿起了唇,心頭有一塊地方莫名的被觸動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她說,那“該是”她的東西。
傅寒聲跟你說了邢家的事?你了解多少?
你想怎么做,我要付出什么代價?
莊千絕對不可能將她的事情經對外到處宣傳,想來唯一的可能性也只有傅寒聲了。
只是邢家的情況復雜,估計連傅寒聲也不知道全貌。
邢姣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有了自己的立身之本。
她是不會輕易踏回邢家那池渾水中的。
她想好了,姜時苒如果只是了解了皮毛,想攪混水的話,自己是肯定不會同意的。
這次姜時苒那邊明顯遲疑了一下,過了好幾秒,手機才再次傳來震動。
邢姣心頭一跳,立即凝神看去。
就見姜時苒發來的是——
那你過兩天能幫我給團子上堂課嗎?
邢姣:“……?”
姜時苒再接再厲:你就說是給我代課的老師,隨便給他上一堂生活常識課就行。
邢姣狐疑道:為什么讓我去?你有什么事情嗎?
姜時苒暫時還不想說原因,于是抬頭看向對面的傅寒聲:“先生,我記得您說過這周末要出差是吧?”
傅寒聲眼神一飄。
好險,差點被抓到偷看。
“嗯。”他矜貴地點了點頭,動作自然的換了一下交疊的腿。
“我可以跟著一起去嗎?”姜時苒一臉依戀的望著傅寒聲,“平時都只能在休息時間見到先生,我想多了解一下不一樣的先生。”
你小子也會腿麻啊。
一會兒下車會不會摔個大馬趴?
傅寒聲:“……”
你想看的就是這個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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