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走神,傅寒聲突然問了一句:“我說的夠明白嗎?”
姜時苒立馬回神,點了點頭,真心的說了一句:“先生,您真厲害。”
有兩秒的時間,傅寒聲沒有任何反應。
姜時苒毫不意外。
也是,估計這人從出生開始,就被各種各樣的贊美之詞圍繞著,從小聽到大,耳朵估計都要聽出繭子了。我這兩句算什么。
傅寒聲:“……”
并不是。
他只是在等她的心聲。
那句話之后沒有任何的心聲補充,竟然是真心的夸獎。
傅寒聲調整了一下姿勢,輕咳一聲點頭道:“謝謝。”
緊跟著話鋒一轉,又回到正題上:“你可能覺得不算什么大問題,只要放棄掉一部分距離偏遠的員工就好了。但問題的關鍵在于,最需要幫助的反而是這些住得更遠的員工。”
“況且,如果傅氏需要這樣一個可以接送員工子女的合作方,完全可以選擇一家網點更多、服務覆蓋范圍更廣的連鎖教培機構。”
“可是郝哥公司能夠接送的范圍就這么大,太遠的員工確實是沒有辦法照顧到……”姜時苒小聲嘟囔,模樣有些發愁。
傅寒聲稍稍坐直了身體,輕扯衣領,語氣平穩的開口:“傅氏園區有一棟樓是閑置的。”
姜時苒眼神微動,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同時卻忍不住冒出一些不解。
傅寒聲以前不是巴不得自己瞎了,都不想看見我嗎?突然跟我說可以把傅氏的辦公樓租給我,好詭異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老小子又在覬覦什么東西呢?我的腰子嗎?
傅寒聲不太理解,自己在姜時苒眼中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商人?覬覦腰子都出來了。
他對姜時苒的零部件沒有什么興趣好么,他想要的是整個人。
但這話又不能直說,只能站起身,漫不經心的開口道:“你在啟德教培工作的事情已經不再是秘密,教培行業內所有人都知道了。作為我的太太,從那天宴會結束之后,自然會有數不勝數的人盯上你。”
“你如果出事,就等于我被打臉。”
“況且那棟樓空著也是空著,租給你還能收一筆租金,市場價,不虧。”
見姜時苒一臉空白,傅寒聲心頭一跳,還在想自己是不是哪里說的不對。
難道她提前查過傅氏集團空置的那棟樓,知道那是一處有價無市,被許多人爭破頭的辦公寶地?
結果就聽見姜時苒的心聲——
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我認識傅寒聲以來,他說過最長的一句話吧?
傅寒聲:“……”
重點竟然在這里嗎?
不過聽到要收租金,姜時苒到底是安心了一點。
俗話說得好,免費的東西才是最貴的。
心里這么想著,她面上乖巧道:“我知道了先生,不會給您惹麻煩的。”
說著端起紅茶抿了一口。
有些驚訝:居然是加了牛奶的。劉特助可以啊,夠細心的。漲工資!
錢從傅寒聲的賬戶出。
傅寒聲:“……”
門口的劉特助突然抖了抖,狐疑的看向頭頂的中央空調。
今天是不是開錯冷風了?怎么突然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