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早在姜時苒拋下那些腦子轉不過彎來的女人時,就回到了宴會廳。
侍應生送來香檳,傅寒聲隨手從托盤上端了一杯下來,漫不經心地晃了晃。
從容得像是在自家的客廳。
“彭總這話說得,像是不歡迎我。”
明明從年齡上看,對面的人起碼比傅寒聲大了一輪,甚至傅寒聲還站在一樓,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會覺得傅寒聲比對方弱勢。
甚至有一種奇怪的錯覺,好像傅寒聲才是站在高位的那一個。
氣場比對方強大了不止一星半點。
有些人生來就是要站在聚光燈下,被所有人矚目的對象。
就好像此時的傅寒聲。
彭總笑了起來:“傅先生說笑了。您要來,誰攔得住您?”
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話是在暗諷傅寒聲沒跟自己打聲招呼就來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此之前sp還給傅氏集團發去了邀請函,只是傅寒聲并沒有理會,這次還沒拿邀請函直接闖入了會場,簡直是在狠狠打彭總的臉。
不過在場的人要是知道了這事,也只會說彭總這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畢竟sp雖然在教培行業確實權威,但想跟傅氏集團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就這,他還想越過啟德教培,直接跟傅寒聲對話,這不是找抽么?
傅寒聲果然也沒把對方的陰陽怪氣放在心上,大方承認:“的確。”
彭總也是老狐貍了,聽到傅寒聲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話,也沒有動怒,只是笑了笑。
姜時苒躲在人群中默默看著,都感覺空氣中暗流涌動,危險得很。
此地不宜久留,我得趕緊走。
去他的人脈,保命要緊。
偷偷摸摸地轉身,正想離開,一道如有實質的視線就掃了過來。
傅寒聲眼睛微瞇。
敢走試試?
“……”姜時苒很沒出息地定在了原地。
傅寒聲本來就是眾人視線的中心,對面的彭總更是對他十分警惕,見狀頓時順著他的視線,紛紛看向了姜時苒。
全場的目光一下子從傅寒聲和彭總身上,轉移到了姜時苒身上。
跟在彭總身后的年輕男人反應過來,給他介紹道:“爸,這是啟德教培的優秀講師姜小姐。”
彭總了然。
沒記錯的話,好像還是個關系戶來著,聽說在啟德教培里面鬧了好一場笑話。
不過他記得自己沒給啟德教培邀請函來著,什么時候開始,這么個小講師也能來彭家的宴會了?
“sp的門檻真是變低了。”
人群中隱隱有人議論。
“哎,怎么能這么說話呢?”彭總開口,卻沒有什么責怪的意思,“本來這個宴會就是給行業內精英交流用的,雖然設置了邀請函,倒是沒有把優秀年輕人拒之門外的意思。”
姜時苒的注意點卻有點歪。
你也知道自己老了啊,老登。
陰陽誰呢,啟德剛起步就快趕超你們sp了,你這純嫉妒。
雖然心里不斷吐槽,姜時苒表面還是很有禮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