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玉在房中沐浴,她就隔著屏風為她尋找衣物。
一字一句的講今日的趣事,又問今日還去不去林夫人家。
若是不去,還請秦湘玉拿了主意。怎么回復那面。
秦湘玉沙啞的開口:“你不必這么小心翼翼,沒事的。”
還是那般溫柔的嗓音,丁香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眼中壓抑的淚珠就滑落到給秦湘玉準備的衣衫上。
“小姐……”
秦湘玉著著素白的中衣走了出來,“別哭,是我受了難,又不是你。”
丁香忍不住開口:“奴婢難受,奴婢替小姐哭。”
“小姐,奴婢不要臉面的。”她說著,眼淚越流越洶涌。甚至控制不住發出聲來。
秦湘玉忍不住嘆了口氣。
正要說什么時,就聽到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
“一大早,哭什么?”
兩人俱往門前看去。
秦執就長身玉立的站在那里。
昨夜雖然下了雪,今兒卻是難得的有了太陽。
秦湘玉忍不住瞇了瞇眼。
背著光,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只覺得周身冷冽而疏離。
秦湘玉笑了笑,對著他開口:“三爺。”
秦執嗯了一聲,走了進來。
他一落步進屋,整個廂房的空間就顯得逼仄起來。
秦湘玉呼吸滯了一瞬,隨后恢復了尋常。
見他坐在小幾的右邊。
秦湘玉給他斟了茶。
秦執也不端,雙腿微分的坐著,頗有些大刀闊斧的氣勢。
秦湘玉揮了揮手,讓丁香退下。
聽他問:“哭什么?”
這就是不肯放下此事的意思了。
丁香正準備跪下來,就聽秦湘玉道:“我的話都不聽了?退下。”
“三爺問的是我,你添什么亂?”秦湘玉的聲音啞得厲害,這幾句買大了聲量,顯得又啞又厲。
聞,秦執抬眸瞧了她一眼。
而丁香只得退了出去。
丁香走后,就只剩秦湘玉和秦執二人對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