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這回輪到秦風懵了。
這時影子又道:“前邊。”
秦風-->>一口氣差點沒背過去,那你就直接告訴我去前線不就得了,還問我怎么知道干嘛。
不過面對影子秦風可不敢造次,他滿臉堆笑道:
“影叔,既然爺爺去前線了,那么眼前的事就不能聽他的。”
“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的道理,影子叔您肯定比我懂。”
“不行。”影子語氣堅定。
秦風神情一滯,又面帶哭腔地道:“影叔,您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
“我就想做件事證明自己,您的支持我啊。”
“這次收購食材不但不會賠錢還會賺錢,馬上就有眉目了。”
“現在停下我就功虧一簣了。”
“影叔啊”
秦風捂著臉哭訴著。
影子則是呆呆的看著秦風。
半晌才緩緩道:“這我不管。”
“你不許破身。”
“好。”秦風瞬間停止哭泣,隨即又反應過來
不準破身?
“憑啥啊?”秦風爆發出一股不屈的怒火。
“死老頭,你家住海邊啊?啥事都管?”
“不讓我那啥,想讓秦家絕后啊?”
“”
馬車上,秦風罵罵咧咧地罵了一路。
此時楚江月早就不見了蹤影,被當場撞破她哪還好意思留在秦風身邊。
當然她更怕的是秦風控制不住。
秦風回到國公府,得知小嬋也被爺爺帶走更是氣得直跳。
不過他也知道生氣沒用,只好化悲憤為動力,把精力投入到了酒樓開業當中。
等到賺到銀子了,他得好好跟老頭說道說道。
一晃兩天過去。
天上人間酒樓已經披上金色鎧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內部也全部改造完畢。
食材收購戰也還在繼續。
秦勇已經沒了開始的意氣風發,他發現無論他加多少銀子,對面總比他少一天。
礙于人手不夠,他的收購速度也還是一成不變。
索性不在加銀子改為加人手,可整個秦府的人都在忙碌著,根本沒有額外的人派給他。
他只好親自上陣以求多收點。
此時,糧、肉、油、菜價格瘋漲十五倍有余!
京都,空氣沉悶得如同凝固的鉛云。
往日熙熙攘攘、叫賣聲不絕的東市西市,此刻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與蕭條。
大部分糧店、肉鋪大門緊閉,門板上貼著“售罄”或“盤點”的字樣,任憑外面的人如何拍打也巋然不動。
偶有幾家開門的店鋪,那標出的價格牌卻如同剜心的利刃——
“米一斗,六百文!”
“肉一斤,三千文!”
圍觀者眾,購買者無。
街頭巷尾,茶棚酒肆,所有人都在議論著這要命的價格。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我搬三個月貨都賺不回一斗米錢!”
“都是鎮國公府那個敗家子鬧的!他要開什么勞什子酒樓,把全城的糧食都搶貴了!”
“對!就是他!‘永比市價多一文’?我看他是想把咱們的血肉都榨干!”
“你們還沒看他那酒樓呢,刷的都是金粉真金那”
“咱們在這兒為了一口吃得愁白了頭,他們那些貴人,拿金粉刷墻,用糧食堆山!這世道!”
怨氣在積聚,恐慌在蔓延。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躁動不安的氣息,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壓抑中積蓄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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