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夠見到劉致遠,事情就應該會有眉目。
旁邊劉致遠的手下陪著笑臉說,“主要還是您面子大。”
“原本老板在外面陪朋友談生意呢,應該是挺重要的,聽說您過來找而且還很急,立刻馬上事情給推了。”
趙朗哦了一聲。
以前沒少幫劉致遠的忙,自己還是他閨女的救命恩人,得到這樣的待遇也是應該的。
不到半個小時,劉致遠果然來了。
在門口就已經喊了一句,“兄弟,讓你久等了真是抱歉。”
趙朗立刻起身,往外迎接。
劉致遠滿面紅光臉上掛著笑,一進門就給趙朗打招呼,“有幾天沒見了,兄弟你越發的容光煥發了。”
趙朗笑了笑,“打擾了劉老板,我事先不知道,你正在談生意。”
劉致遠擺了擺手,“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咱們是兄弟千萬不要跟我見外。”
說話的功夫,劉致遠已經走到了院子里。
而這個時候趙朗也發現,劉致遠并不是自己來的。
除了他的司機和保鏢隨從以外,后面還跟著另外兩個人。
一個西裝革履,穿的板板正正的年輕男人。
外面套了一件材質相當高端的大衣,脖子上還掛著圍巾。
一看就是劉致遠這一類的生意人。
眼角眉梢帶出來的那股子傲氣和高高在上的狀態,能說明許多事情。
對方有點不高興。
皺著眉毛把趙朗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隨后說了一句,“劉哥,咱倆的生意談到一半你抬腿就走,到頭來就是見這么個人啊?”
“你不是說是個大人物嗎,要我看這不就是個鄉下人,你耍我是不是?”
原來這就是那個跟劉致遠談生意的人,此時跟了過來頗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
趙朗原本還心存些許的歉意,不過一看對方這么能裝如此,沒有禮貌,心中的愧疚頓時消散。
連送也漸漸的冷了起來,只是看在劉致遠的面子上,沒有搭理對方。
劉致遠趕緊勸說,“君聰,話不能這么講。”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這兄弟一身的本事,穿戴上可看不出來。”
年輕男人撇了撇嘴,“有啥本事啊,說給兄弟聽聽。”
“還真不是我找事兒,咱那生意太重要了,今天要是談不好跟老外那里沒辦法交代。”
“我也得知道知道,跟您跑這一趟到底值不值。”
這是存心要找茬,就是針對打擾了他生意的趙朗。
劉致遠還想要當和事佬。
這個時候趙朗往前跨出兩步,站在男人面前,“你要怎樣才會覺得來得值?”
年輕男人越發惱怒,隨后回應,“我這個人脾氣暴躁,對于不懂禮貌,隨意打擾別人的家伙,向來都是直接出手教訓。”
說話的時候,原本跟在他身后的一個隨從模樣的男人立刻跨了過來。
目光冷冷的盯著趙朗,然后說了一句,“你別誤會,我老板是不會真的動手的。”
“所以出手的是我。”
“我勸你立刻馬上道歉,平息我老板的怒火,不然的話我的拳頭很快就會給你帶來一些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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