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西門慶一次納二妾。
首先,把潘金蓮給扶正了。
其次,把李瓶兒給收了。
現在,西門府是一共六房夫人,一個通房大丫鬟。
兄弟會十友自然是要來祝賀的。
雖然現在死了一個,只剩下了九個人,再刨除西門慶后,就只剩下了八個人,其中七個人還都是窮鬼。
但是,收份子錢嘛!
窮鬼也不行,窮鬼也得掏錢。
納妾擺席收錢以后,西門慶當即就把這個十友會給解散掉了。
余下的八個人聞還挺不高興的。
畢竟,他們幾個全是靠著幫閑西門慶而活的。
現在西門慶不干了,他們吃誰?
但是他們的意見和不滿,當天就消失了。
因為當天的宴席上,來了浩浩蕩蕩一幫土匪好漢,前來祝賀。
八友不敢吱聲了,當即就像吃最后一口,派人偷偷摸摸去縣衙里報案。
但是,還不等他們行動,張秋戴來了……
八友震驚無比!
好一個官匪勾結哇,這還玩個蛋了,快跑吧!
西門慶黑白兩道通吃,他只是跟我等疏遠決裂,這明顯是留了情分在。
否則,自己等人現在該是死人了。
而梁山方面,晁蓋帶著吳用,魯智深帶著楊志,兩撥勢力的四位頭頭,親自來的。
由此,足見梁山方面對這門親事的重視。
當然了,楊志對西門慶有點意見,不想來。
他一開始,是極力推薦武松來的。
武松當場給他罵了個狗血淋頭,楊志沒轍,這才來的。
新婚當夜,西門慶與眾位好友喝了一整夜。
喝到最后,除去梁山的人,其余賓客全被喝跑了。
這時候,他就講起了正事。
“四位兄弟,其實宋江兄弟的爹活的好好的,這老頭是怕宋江落草去,故意假死騙他回家的。可惜,老頭玩砸了,現在宋江兄弟被流放江州了。那咱們當兄弟的,就眼睜睜看著他吃苦受罪嗎?”
此一出,晁蓋當即拍著胸脯道:“說的不錯,當初劫生辰綱事發時,宋江兄弟可是幫過我的,我是斷然不能如此冷眼旁觀。”
一旁的楊志,暗戳戳的攥了攥拳,擠出了笑容:“晁天王你就說你倆有情分便是了,非得提什么生辰綱?”
晁蓋是個痛快人,詫異的反問道:“楊志兄弟你怎么了這是?咱在山上的時候,你不是都說過了嘛,這事在你心里過去了?那咋地,你現在到底是過去了沒過去?”
楊志:“我……”
吳用急忙出來打圓場道:“天王哥哥好生無禮,便是此事過去了說開了,你也不能總是提,多傷人吶。”
楊志用力點頭;“沒錯!吳軍師說得對!”
晁蓋尷尬一笑,不吱聲了。
這時候,魯智深緩緩開口:“灑家覺得,如今都是兄弟了,便莫要糾結這些細枝末節的好。這個宋江兄弟的確不錯,既然他被流放,那我等應當派些人手路上暗中保護才是。”
晁蓋道:“提轄說得好,我回頭便派花榮出發。”
吳用搖了搖手中鵝毛扇,借著酒勁說道:“不可,花榮乃是將才,大材小用。私以為,既然宋太公不信我梁山人等,我等便不便插手了。”
魯智深:“咱梁山不派人,那誰去啊?”
吳用嘿嘿一笑,目光落到了西門慶身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