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鎮情況其實也不復雜,這里面可能有點誤會,無論是鎮干部,還是村民們都很滿意鎮里的工作……”
沈金蟬點點頭:“這樣很好,我也相信鎮里面領導在這樣的大是大非面前,怎么會犯那種錯誤呢?”
楊洋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滿臉嚴肅的說:
“不過有件事,我必須要向沈書記匯報,談話的時候多人提到副鎮長史可駿救災當天的事。為此,我們找史可駿進行了談話,談話結果很不理想,我覺的這件事影響太過惡劣,紀委應該有所行動才是……”
沈金蟬眉頭一皺,并沒有表態,起身接過卷宗,放到旁邊,更沒有急著打開。
“我知道了,楊書記做的很細,柳枝村的事,事關老百姓切身利益,上級領導也很關注,對于做的好的,我們要表揚,對那些違法亂紀的人,我們也要依紀依規處理,國法面前人人平等”
“沈書記說的極是,我們要向您學習”
楊洋腦子轉了下,隨即又說:“我們家老李前些日子一直在說,哪天想約沈書記活動下,說同在一幢樓內工作,還沒機會單獨一起吃個飯呢!”
沈金蟬淡淡一笑:
“李縣長太客氣了,錯在我啊,改天我得向李縣長賠個不是”
兩個人不由衷的說著話,都明白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不過這事還真有點玄,其實沈金蟬也是在賭。
她本來是有些背景的,是從市紀委處長的位置上被安排到丘原,而她的靠山已經退居二線。
雖然臨退前提了半級,卻沒了實權,這影響力就不可同日而語了,她要想往前走,就得在夾縫中求生存。
楊洋走后,沈金蟬這才打開了卷宗,柳枝村的調查情況寫了足足有十幾頁,但最關鍵的地方,沈金蟬發現寫的很有“水準”,大概情況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