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君,明天我們再去趟柳枝村,行嗎?”
“嗯”
女人心,海底針,自己一片好心,她卻當成驢肝肺。
不過這事,他還非得管不可,因為他已經發現了問題。
或許她自己去過醫院后,效果更好吧!
林奕君,你會主動來找我的!
不相信,咱們走著瞧,嘿嘿!
次日一早,史可駿就醒了,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可是精神煥發,整個人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
讓史可駿心疼不已的是,就是手機丟了,伴隨著昨天那場異夢,一起融入到月牙湖的神秘之中。
身體的變化是能真切感受到的,在房間內打了一趟拳,無論出拳的速度還是力度,較前都有了跨越式提升,打了半個小時拳,全身沒有一絲汗,面不改色心不跳。
輕輕彈跳了幾下,感覺身輕如燕。
他站在陽臺上,氣沉丹田,僅用了一點點靈氣,對著宿舍樓和辦公樓之間不遠處的一棵大樟樹,打了幾拳,拳風所至,整棵樹自上而下猛烈晃動起來,樹葉“嘩啦啦”掉落一地。
正在他驚愕不已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樹下,正抬頭看著搖晃的大樹。
此時,蘇妙慧剛從段正山辦公室出來,在這樣一個無風的清晨,大樹居然莫名其妙搖晃起來,碧綠的樹葉無理由的狂落。
此刻,她的心情非常復雜,充滿了對生活的無奈和對未來的迷茫,不由嘆了口氣,空無一人的政府大院內,她突然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孤單,甚至是那么的可憐與卑微。
委身段正山,對于她來說,這是遲早的事,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么早,除非她不想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下去了,像她這樣的女人,表面的光鮮,其實是在夜色下完成的。
她背靠在大樹上,就在這時,一片落葉在無風的天空中慢慢飄揚,她伸出手,落葉像似和她有緣似的,無聲無息掉落在她纖細潔白的指縫間。
兩指輕輕一夾,蘇妙慧哭、笑了起來,突然間,她感覺自己像極了這片落葉。
在青春年華尚未退去的時候,就被一個不但不愛,還很厭惡的老男人無情的摘取了。
段正山,我恨你。
腦海中又閃過一個身影,此刻怎么會想起他了,蘇妙慧無奈的搖搖頭。
深深吐出一口氣,蘇妙慧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遠處,目光停留在史可駿宿舍的方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