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中年模樣的醫生突然走了過來,不可思議的說道:
“小伙子,請問您在哪里高就,這是準備干嘛”
史可駿是第一次來月牙鎮,醫護人員中并沒有人認識他。
對于這種發病期病人,作為一個行醫十幾年的醫生,他從來沒聽說過有治療成功的先例。
堪稱絕癥中的絕癥,這么說吧,一旦發病那就是必死無疑,比百草枯中毒還要令人恐懼。
“你們誤診了,他不是狂犬病,是腦部病變引發的癲癇發作”
眾人愕然的瞪大眼睛,滿臉的不相信。
可就在這時,一個圍觀的病人家屬,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在遠處和旁邊人竊竊私語:
“這個人不是電視臺那個小記者嗎,就是和臺長搞婚外情的那位,你難道不記得了嗎?”
“他還會看病,這不是胡來嗎,一個扛攝像機的來治療這種絕癥,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冷笑話嗎”
兩個人聲音越說越大。
聲音自然也飄進了史可駿的耳朵里,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下,暗罵:
“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關你們鳥事,你們害人,老子救人,你們還要擠兌,真是沒天理了”
正準備施針,他停了下來,望著病人驚恐的眼神,還有旁邊已止住哭聲的中年婦女,這時候那位醫生又說話了:
“你會治病?你知道他得的什么病嗎?”
對于醫院來說,是沒有辦法了。
剛才他們都見證了這個小記者匪夷所思的一面,只要家屬沒意見,他們是不會阻止的。
或許他有什么偏方,萬一?
盡管這種可能性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中年婦女看著已經安靜下來的兒子,母子連心,那種對生的無限渴望。
忽然“撲通”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