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華戲謔一笑。
“佩佩,你要感謝我的醉意”
楊佩佩朝他翻了個白眼,慢悠悠說:
“他鄉遇故知”
又追了一句:
“縣長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嗎?”
合為一體后,拘謹早已不再,也沒有客套的語和動作,矜持與文雅偶爾還會重現。
瘋狂,除了瘋狂,還是瘋狂,民間有“四十如虎”。
楊佩佩知道,這只是表象,甚至是庸俗,但在大部分眼里就是這樣,因為她也需要一個借口。
她不喜歡用情人這個詞,甚至是厭惡,漲潮的時候,有人要快速離開。
退潮的時候,卻又一路小跑去追逐,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感受這種潮起潮落的刺激。
男歡女愛也要有必要的尊重和禮儀,楊佩佩覺得李天華可能缺少母愛。
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像個縣長,她從來不會對他提任何要求,而他經常會給她帶來驚喜。
而她處理驚喜的方式,一般人是做不到的,非常特別。
那晚女兒帶回來的金白菜,她沒有還給李縣長,自己也沒有留著,而是匿名寄給了市紀委,卻不是縣紀委。
這又是為什么呢?
一句話,她不想讓李天華知道,因為她有一種預感。
遲早會出事,哪怕不出事,這種不義之財也是不能要的。
楊佩佩至今還記得,李天華當時說過的話。
“楊佩佩老師,今晚留下來吧”
簡意賅,不浪費一個字,更不像在征求她的意見,而是用一種命令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