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駿為了表示對各位醫生的尊重,再加上自己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于是他望著美婦輕聲說:
“你好,可不可以讓我試試”
女人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下頭。
說話間,史可駿又蹲下身子,再次給男子把了下脈,又伏在男子身上聞了聞。
他臉露喜色,心想,你丫的,算他命大,遇到了我,這癥狀與古《醫經》上寫的一模一樣啊!
看來,他真的有救了!
此時的史可駿,對古《醫經》的理解還停留在初級階段。
稍有偏差,他很有可能無法識別出來,或者說還是一種很機械的診療方式。
而幾位醫生則一臉鄙夷,“哪里來的臭小子,我們幾個大咖的判斷怎么可能錯,真是大不慚”
突然有個醫生問了句:
“請問小友,你是干什么的?何出此”
“記者”
史可駿頭也沒回,手伸向皮帶處取出那個小盒子。
“記者?”
此刻幾位醫生由鄙夷轉而憤怒,胡鬧,純粹是胡鬧。
“小子,你想干什么?”
此刻,美婦也被史可駿的行為驚住了,只見史可駿已經拿出那個真皮小盒子,幾根銀針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他已經沒有時間和這些人瞎鬧了,救人要緊,因為男子的氣息隨時都有可能消失,到那時,神仙也沒有辦法了。
突然,他的后背被人一把從后面揪住,一個醫生實在忍無可忍,連忙過來阻止。
他們儼然將他當成了精神病人。
而在中年女人眼里,這可是她的最后一棵稻草,雖然她也聽到了,“記者”幾個字。
但她依舊愿意讓他試一試,哪怕這連億萬分之一的希望都沒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