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她就會變得很輕松,但他卻不會放走她。
因為這中間有一根無形的繩子,將兩個人早已栓牢了,因為她是他的地下情人。
她怎么能那么做呢?
秦楠茫然了,原來自己只是一只籠中鳥。
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高大的身影,史可駿,秦楠搖搖頭,又自嘲的笑了笑。
一聲干嚎,隨后李天華的身體重重摔到她的身上,秦楠有一種被泰山壓頂的窒息感
有時候,她感覺自己總有一天會被他壓死……
從頭到尾,加上預熱期,也不過十分鐘。
這也太諷刺了吧!
從酒吧一條街到史可駿租住的宏景小區,晚上車輛少,紅綠燈間隔時間也短,騎電瓶車幾分鐘就到了,這是一幢專門對外出租的20層公寓樓。
史可駿住在1幢16樓,一梯兩戶,可能是經濟不太景氣吧,對面的房子已經好久沒人租了,40幾平米,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關鍵租金便宜,一個月才幾百塊。
來到16樓,史可駿發現,電梯口有些臟亂,對面房子門口還擺放著東西,史可駿看了眼,開門進了屋。
心里一直想著蕭正酒吧的事,還有蘇婭那梨花帶雨的樣子,史可駿現在想起,心里仍有些不忍。
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有些人生下來就不為吃穿發愁。
很多人不管怎么努力,到頭來卻一無所獲。
靠自己雙手去打拼,也能禍從天降,真他媽的扯淡,這都是些什么事啊!
想到這些,史可駿內心有些煩悶,打開音響,光著膀子打了半小時拳,再洗個熱水澡,頓時來了精神。
這幾天一直忙著看公開招考的參考書,躺在床上,此刻音箱里傳來一首《高山流水》。
史可駿拿過那本《醫經》翻看了起來,這本書他已經看過很多遍,而每看一遍都會有不一樣的體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