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駿短暫的沉思過后,已經找到了答案,那就是劉琳的病情比他預先設想的要嚴重的多。
但他卻不能全部告訴她,因為原先的治療手法要進行適當的修改,因為她的身體內有一股寒氣,異味就是因此而生。
而要驅除這股惡寒之氣,他要冒一點風險,同時,還需要劉琳對自己十二分的信任與配合。
正是這點,讓史可駿有點犯難了,一點不說的話,會讓劉琳懷疑自己的動機,想到此,史可駿說道:
“縣長,您的病有些奇特,但我能治療,這點請您放心,不要有思想負擔,但治療方式可能要稍作調整,這需要取得您的理解與高度的信任”。
這又是哪跟哪啊,還這么神神秘秘的,心中不由好奇起來。
今天一天下來,他對史可駿給自己看病這件事,已經有了十分清晰的認識。
因為今天是這么多年來,自己感覺最好的一天,整個人精神倍爽,而原因就是史可駿那六根飛針。
史可駿想著用什么方式來描述,更能讓劉琳明白并接受,因為治療過程中不能有一絲閃失,不然的話會前功盡棄,對劉琳,甚至對自己都有損傷。
劉琳其實已從史可駿的話中,隱隱約約猜到了幾分,于是微笑道:
“嗯,只要能治好我的病,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盡管說,不要顧慮”
史可駿沒想到劉琳會如此爽快,這就更加堅定了為她治好這個病的決心。
“縣長,有您這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們開始吧!我先把要求和您說一下……”
劉琳聽完,縱有心理準備,卻也是面若桃花,連耳根都紅透了,從形到神,一股少女般的羞怯瞬間綻放于全身。
這個史可駿,到底是幾個意思,治病還要先脫去衣服?他是不是想趁機占自己便宜啊!
再說,自己的身體可從來沒有被男人看過,這個小記者膽子還真夠大的,她又看了一眼史可駿,好在不需要全部脫去。
為了這該死的病,劉琳也是豁出去了,而此刻史可駿也已經背過臉去,劉琳緊咬牙關,快速脫去外衣,只穿著貼身的小內內。
“來吧!是福是禍就這么著了,臭小子,便宜你了”劉琳心想。
半個小時后,床上劉琳正襟危坐,像是睡著了似的,沒有一點反應。
只見到他的眼珠不停的轉動,此刻她只穿著貼身內衣,兩肩各有四根銀針。
史可駿端坐身后,兩只手呈90度弓形平伏于劉琳背上心俞和脾俞兩穴。
此刻,史可駿的額頭上已滿是汗水,他神情嚴肅,滿臉的疲憊。
又過了一個小時,“好了”
史可駿輕聲說道,舉起手在劉琳雙肩“啪啪”幾下,再取下銀針,緊接著他整個人癱坐在床上。
劉琳先前被史可駿點了穴位,不能動彈,此刻穴已解開,聽到史可駿的話,她迅速拿起睡衣穿好。
整個人精神又有了明顯的變化,見史可駿沒有說話,連忙轉過頭來。
她驚呆了,只見史可駿仰面癱倒在床上,滿臉的倦怠之色,看不到一點血色之氣。
“史可駿,你怎么了?”
她就要上去扶起他,史可駿連忙朝她擺了擺手。
“不要怕,別動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說完,史可駿閉上眼睛沉沉睡去,劉琳顯然是被嚇傻了,這是怎么回事啊?
因為史可駿剛才并沒有告訴她全部,因為他還是個半吊子醫生,光有理論,沒實踐經驗。
要想將劉琳的病根治,光靠施針只能治標而不能治本,只有將她體內的寒氣吸出來,配以施針才行。
聽了史可駿的話,劉琳沒敢再動史可駿,看著史可駿,劉琳心里頓生內疚。
伸手在他的額頭上摸了下,就像是被冰水浸濕后,冷冰冰的。
一種難以掩飾的心疼,劉琳經歷過很多事,是個遇事不亂的女人,但她畢竟是一個女人,這一刻她體內的溫情瞬間爆發。
就在一個多小時前,當史可駿對她說了治療方法的時候,劉琳心中是有幾分懷疑的,甚至是認為這個壞小子,想趁著給她治病的機會,占她便宜。
而眼前的一幕,告訴她,這個小男人,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甘愿這樣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