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寧鄙夷地掃了眼蘭織的方向,果然還有宋云棠的丫鬟在。
只是環顧一圈,她沒看到宋云棠的身影。
沈姝寧狐疑地皺起眉。
“宋云棠人呢?”
明夏皺眉道:
“少夫人,我家小姐不在這里頭,有什么事還請告訴奴婢。”
沈姝寧看都沒看明夏,怒聲道:
“一個丫鬟也敢在本夫人面前拿架子?在侯府的時候見了本夫人還知道行禮,如今離開侯府倒越來越沒規矩了!”
她諷刺地說道:
“你家小姐如今就是這樣管教你們的?要是管不好府里下人,我便替她來管一管,省的出門在外丟人現任……”
然而,話還沒說完,蘭織就一個踉蹌摔倒,手里剛拿起的一杯水結結實實地灑向了沈姝寧!
明夏見蘭織快要摔倒,連忙上前扶住她。
“啊!”而沈姝寧的胸口和肩頭都被潑濕了一片,寶雀連忙拿帕子給她擦拭才擦去了大半。
沈姝寧看著身上新裁的衣裳,轉頭怒視著蘭織的方向,尖聲罵道:
“你想干什么?”
蘭織只是吐了吐舌頭。
“手不小心滑了下,夫人應該不會在意吧?”
沈姝寧惱火地瞪著她。
“賤婢!你瘋了吧?!”
見沈姝寧如今居然一點都不顧忌了,明夏立刻擋在蘭織面前,沉聲道:
“少夫人,還請客氣些!這位姑娘是我家小姐的貴客,不是你可以隨意打罵欺辱的!”
沈姝寧怔了下,隨即氣沖沖指著蘭織,惱火地說道:
“一個窮酸丫頭!國公府的貴客?你以為我瞎?”
她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個丫頭在挑首飾,穿的是個半舊的裙子,頭上光禿禿的連個首飾都沒有。
這挑來挑去都舍不得的樣子,一看就是鄉下來的。
而且最后就拿了一支最便宜的簪子。
這能是什么高門大院的小姐?看起來比她這個商賈之家出身的寒酸多了!
明夏皺眉道:
“少夫人,奴婢沒和你開玩笑,蘭織姑娘是小姐的貴客,來萬寶閣也是挑選首飾的!”
“您再這般說話,奴婢就真的要喊人了!”
沈姝寧滿臉嘲諷,掃了眼明夏和蘭織,徑直走過去,將蘭織手里的簪子一把奪過。
“挑選首飾?剛剛本夫人在樓上看了你們小半個時辰,結果就挑了這么一支最廉價的簪子。”
說著,沈姝寧掃了眼遠處的掌柜。
“掌柜的,這發簪還有桌上這些本夫人全都要了,拿回去給丫鬟當個賞賜。”
掌柜連忙小跑過來。
“裴少夫人請稍等,小人這就幫您包起來!”
明夏皺起眉。
“等等!掌柜,這些是我們先挑的!”
沈姝寧嘲諷地哼了一聲。
“沒錢就別來打腫臉充胖子!”
這時,蘭織眨了眨眸子,突然走向了沈姝寧,定定地看著她。
“所以這位夫人的臉本來就夠腫,所以要買這么多?還真是……好腫啊!”
沈姝寧鄙夷地看著湊上前的蘭織。
“你胡說什么呢?”
蘭織指著沈姝寧的臉。
“我沒有胡說哦,夫人這臉越來越像豬頭了!”
她話音剛落下,寶雀就驚聲叫了起來。
“啊!夫人!你的臉!”
沈姝寧這會兒也感覺到了異樣。
她驚恐地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臉,頓時一陣尖叫差點掀翻屋頂!
樓上包間里坐著的裴昭都立刻沖了下來。
“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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