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沿上坐下,對著藥汁的吹氣,又用勺子給葉風喂了一口:“喂,把這碗藥汁吃下去。”
葉風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爬起身說道:“大師兄,還是我自己來吧!”
“少廢話。”凌綰盯著他,“你這胳膊都舉不起來了,還能自己喝酒?”
葉風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
湯藥的味道很苦,可是葉風的心中,卻是無比的甜蜜。
就這么,凌綰一匙一匙地給葉風喂下了藥,然后小心翼翼地幫他擦拭掉唇角的藥水,那一系列的舉動,都是那么的溫柔,那么的認真,就像是在捧著什么稀世珍寶。
“嗯,好好睡一覺。”
凌綰站了起來,低聲吩咐:“我要到另一個屋子里,吩咐那個抬尸人,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給我傳音。”
看著凌綰離去的背影,葉風點了點頭。
他躺在病床上,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一切,心頭涌起一股暖流。
又是一夜過去,有了凌綰細心照顧,葉風很快就好了。
他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確定沒有問題。
“吱呀~~”一聲輕響傳來。
就在這個時候,凌綰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
“怎么樣?”
“嗯,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凌綰點了點頭,走上前去,一把抓住葉風的雙手,仔細的看了看,確定他身上沒有任何問題,這才放下心來。
“也好,既然運送尸體的人都走了,我們就跟著他們吧。”
“好!”
兩人悄無聲息的出了酒店,一路跟在了送尸人身后,朝著寂靜嶺洪家的方向趕去。
凌綰一邊走,一邊擔憂的看著葉風,最重要的是,她剛剛審問了那幾個運送尸體的人,知道葉風一把結丹中期的張嵩給殺了!
這可是結丹中期的修為,葉風的修為也不過是筑基中期而已,這中間的差距,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什么事,師姐。”
葉風感被她看了一眼,也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跟我說實話,你的力量,到底有多強?”
“竟然是筑基期!”
“我是說,你的極限是多少?”
若是別人,葉風絕對不會說出來,可是這位是凌綰,一個在乎自己的師兄。
“估計和張嵩差不多,不過我也會喪失戰斗能力,單打獨斗還行,以一敵多,我就有些吃力了。”
“也就是說,你平時的戰力,只有結丹期初期?”
夜幕下,漆黑如墨的寂靜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葉風與凌綰隱藏了自己的氣息,跟著運尸人走進了這片死氣沉沉的大地。
走在最外面,還能見到幾顆郁郁蔥蔥的大樹,但越往里走,周圍的樹木就越枯萎,樹枝像是一只只朝天伸出的手,像是在哭泣,地上還覆蓋著一層又一層的落葉,“咯吱咯吱”,在這安靜的地方,聽起來就像是一只巨大的蝙蝠。
偶爾還能聞到一絲腐爛的味道,讓人聞之欲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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