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就是一個原始人。
悶油瓶好一點,但也裸著上身,下半身緊身到膝的運動褲還在,腰間的裝備袋也最完整,但也是一身泥。
胖子完全全裸,我都沒有在意。我發現他斜背著的裝備帶,上面的裝備也掉的七七八八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脫光的。他毫不在意,撓了撓襠部,這么多年之后再起風云的第一次,竟然如此狼狽,也是我們意想不到的。
一邊的墓道已經被淤泥堵塞,我們往另外一邊的墓道走去,走了幾步我發現這條墓道廢棄得很不尋常,因為它很長,顯然已經花了非常大的人工,廢棄意味著巨大的浪費和返工。
我們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墓道里什么都沒有,地上只有從墓道頂掉落的一些碎石。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墓道的盡頭。
“什么玩意?”胖子看到之后,愣了一下。墓道的盡頭有一個小洞,只能容納一人匍匐通過。
我們三個人都看到小洞的邊上,立著一塊石碑,上面寫著大篆。
我能讀這個,石碑其實就是一塊巖壁,很多字被砸掉了,我能大概地解讀。
“以此往前100多米入者無返,永不見天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