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有什么就說。”王夫人心里認為,梁禾苗是假裝暈倒。
“少夫人,情緒激動,突發暈厥。休息休息就好。”好一會,大夫想出說辭。
“大夫說實話。她到底怎么了?”王夫人不信。
“唐大夫,病人家屬問了,你有啥說啥,有什么不能說的呀?”
“對呀對呀,唐大夫你醫術精湛,怎么會診不出來。”
“唐大夫你就說是什么問題?”
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一旁拱火。
唐大夫一咬牙,“王少夫人懷孕。一個半月。”
這話如晴天霹靂,震住,還在打架的王大山和王金勝。
王金勝這會看王大山的目光,是恨不得要吃了他。
王大山否認,“王金勝。我王大山一向敢做敢當。是,我的種,我認。但她肚子里,不是。”
“不是你的,是誰的?”王金勝對梁禾苗一向是發乎于情止乎于禮。
“梁禾苗早就背著你偷人了。”王夫人說著沖到梁禾苗面前,用力打她,“說,你說。孩子是誰的?”
梁麥苗也被唐大夫的話給弄愣住,慢一步反應過來,伸手阻攔,“不許打我妹。”
“你們梁家,拿我王家當猴耍。這事,我王家絕不會這么算了。”王夫人心里恨不得撕了梁家所有人。
王大山也反應過來,他朝眾人拱手,“今日讓各位看笑話了。各位的賀禮,都請帶回去。宴席就當做給各位的賠罪宴。各位盡情吃。”
眾人這會哪有心情吃,直接拿走自己準備的新婚賀禮回家。
回晚霞巷路上,百色盯著葉蕓娘,“做的好。”
“好什么?”葉蕓娘不解。
百色沒有回答,而是問,“巷子,馬車能進去嗎?”
“可以的。鐵奕叔住在巷子最后一家。”葉蕓娘指路,來到到鐵家門口。
不湊巧,鐵奕不在家,只有鐵雄在家。
“弟妹怎么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