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包韶無語的笑了,“這話你對童鐵梅說吧。”
一聽到“童鐵梅”三字,包岷身子一抖。一把拉住準備離開的包韶,“哥,你得幫我。”
“幫不了。”那女人的恐怖,包韶是領教過的。
“你不幫我,我就跟嫂子說。你把銀子給外面的女人花。”
“你放屁,老子沒有。”包韶聲音很大反駁,怕屋里聽到,又壓低聲音,“你少污蔑我。”
包岷低哼一聲,“竹枝巷。”
竹枝巷?包韶想起來了,“不是那回事。”
“就說,那是不是外面的女人?你有沒有給錢?”
“她是老子戰友遺孀。她們母子過的艱難。我就每月給點錢。”包韶解釋。
“日子艱難,騙鬼呢。竹枝巷二進的院子,離國子監近。按房間對外租每個月5兩銀子。”包岷伸出五根手指。
“她們孤兒寡母,對外出租遇到歹人怎么辦?”包韶不贊同。
“你就做吧。把嫂子氣走了,可別喊我和小墨回去幫你哄。”包岷懶得理會看不清的包韶,扭身往外走。
“你嫂子生氣,生什么氣啊?你等等。”包韶不解追包岷。
“你要干啥?”
“做飯。”包岷腳步不停。
“你會做飯?”包韶不可思議的喊。
“不能學啊。”李民可以為蔡大妹洗衣做飯,他包岷也可以。
“后來,鐵梅和她男人也來了。她們沒有說什么,給了肚子里孩子不少東西。說是見面禮,匆匆回京了。
哦,鐵梅說了,金蘭軒她帶走。金家不會再來打擾安安。”蔡大妹把事情都說了。
聽到這里,葉蕓娘深深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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