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慧芳緊張的看向姜霆鈞。
    姜霆鈞正在看他的新玩具,一座木雕的龍盤船。船上的船手可以前后移動的。
    姜霆多玩的開心,對外面的叫嚷聲,完全沒有在意。
    “抱鈞回小跨院。把門鎖上,我不叫不準開門。”金慧芳吩咐葉蕓娘及紅彩。
    葉蕓娘應聲,上前抱起姜霆鈞。
    姜霆鈞還有點不樂意,朝金慧芳伸手,想要她抱。
    “兒子乖乖的,先跟奶娘回屋。娘一會就去看你。”金慧芳說著使眼色。
    葉蕓娘快帶抱著姜霆鈞往小跨院走,院里白秀秀的叫罵聲,當作聽不到。回到小跨院,紅彩說了金慧芳的吩咐。
    守門的婆子立刻把門鎖了。
    葉蕓娘抱著姜霆鈞進里屋,離得遠了,芳華院里的聲音,隱隱有傳來。
    另一邊,金慧芳整整衣服,悠悠地起身走到門口。看著白秀秀那怒發沖冠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喲,三嫂。你發哪門子的瘋,跑到我芳華院撒野。”金慧芳不緊不慢地說道,語氣里滿是嘲諷。
    白秀秀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指著金慧芳的鼻子罵,“金慧芳,你少裝蒜。你指使你院里的丫鬟在背后搞鬼,陷害我,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金慧芳沒有一絲被揭穿的慌亂,雙手抱在胸前,很是輕蔑地說,“白秀秀,我稱你一聲‘三嫂’是尊重妯娌。你血口噴人,休怪我不留情面了。
    你說我指使丫鬟陷害你,證據呢?沒有證據在這胡攪蠻纏,傳出去不怕人笑話。”
    “證據?紅杏都招了,就是你芳華院的人在背后指使,你還想抵賴?”
    金慧芳呵呵兩聲,回應白秀秀的大喊大叫。
    “一個小偷說的話能信嗎?我金慧芳嫁進姜府不是一年兩年。五年了,我什么性格,大家伙可都知道的。
    從來都是當面鑼對面鼓。我對你白秀秀不滿,向來都是直接打回去。暗里讓人偷玉簪子使計嫁禍。”金慧芳嫌棄一笑,她不屑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要我相信不是你做的,可以。對著你兒子發毒誓。這事不是你做的,否則你兒子活不過這個月。”
    白秀秀的話讓金慧芳瞬間怒了,“艸,老娘不發威,你真當我是病貓了。敢詛咒我兒子,我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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