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一門心思搶先手,卻忘了這么做,也會讓他陷入被動之中。
但現在他反應過來了。
只要他在幽靈虎發射水刃的時候發動沖撞,那幽靈虎一定躲不開。
林默看到金斑巨像的舉動,瞬間就明白了牧云庭的意圖,然后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牧云庭確實很聰明。
能這么快,就接二連三的想到應付他的辦法。
不過,如果牧云庭以為這樣就能遏制小白的話,那未免也太小看他的幽靈虎了。
意念一動,示意小白謹慎轉移,林默直接往擂臺上一坐,然后直接開始冥想了。
看到這一幕。
圍觀的學生直接就懵了。
在擂臺上冥想,林默這是想干嘛???
然后很快,有人反應過來了。
“我艸,林默這是開始玩賴了啊!”
“沒錯,我也看明白了,他就是利用幽靈虎能隱匿的優勢,想要拖下去,畢竟金斑巨象不可能一直保持警惕。”
“這……就算贏了也不光彩吧??”
“……”
眾人的神情都是有些復雜,對于林默這樣的做法,都有些難以接受。
不過,也有人不這么想。
“什么光彩不光彩,贏才最重要的好吧!”
“就是,如果這是實戰,林默用這樣的方式對付兇獸,你們還會覺得不光彩嗎??”
“說的對,林默寵獸的技能就是隱匿,難道有技能不用,非要跟對手硬鋼才叫光彩嗎??”
“在戰場上講光彩不光彩,我看你們說這些話的人,腦子怕是秀逗了。”
“……”
持不同意見的雙方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
一時間,圍觀的學生之中議論聲四起。
直到身為裁判的駱承豐出鎮壓,這才安靜了下來。
駱承豐目光掃過圍觀的一眾學生:“比賽開始之前我就說過,除了不能攻擊御獸師本人之外,其他沒有任何限制。”
“所以,在擂臺上,使用任何戰斗方式都是允許的,此事就此打住,不許再議論。”
主席臺上。
吳榮忠看向了桑梓:“你之前說,林默只要夠聰明,金斑巨象就算再能抗也沒用,是不是早就料到會這樣了??”
桑梓的神情有些懵:“我想的是,他如果盯著金斑巨像的腿進行攻擊,只要限制了金斑巨像的沖撞能力,那他的勝算自然就大了。他這樣的做法,我是真的沒想到。”
吳榮忠咧了咧嘴:“他這么拖下去,不失為一種戰術,只是這比賽,怕是一時半會結束不了了啊!”
他看了看天色,此時太陽已經落山,周圍的光明顯已經暗了下來。
“不用急,不出意外的話,戰斗應該很快就要結束了。”一旁的李副校長突然開口。
很快結束??
吳榮忠和桑梓都是楞了一下。
又特意扭頭看了看下方的擂臺。
林默仍舊是坐在那里冥想,而牧云庭和金斑巨象,則是滿臉戒備的警惕著幽靈虎的襲擊。
這種情況下,他們是真的看不出來,戰斗哪里有要結束的意思??
不過,李副校長既然這么說了,顯然是有其判斷的,所以兩人也就沒再說什么,只是將目光看向了擂臺。
而恰在此時。
擂臺上。
林默緩緩睜開眼,先是伸了一個懶腰,然后看向了滿臉戒備和怒意的牧云庭:“我們商量一下,你直接認輸,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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