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了一眼蘇箬,她抱著箱子,縮在座位上,嚇得渾身發抖。
我沖她做了一個安心的口型,然后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夜風很冷,吹在我臉上。
“東西交出來,人可以滾。”領頭的男人聲音沙啞,用甩棍指了指車里。
我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
“霍云飛讓你們來的?”
那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能一口叫出名字。
“少他媽廢話!動手!”他反應過來,怒吼一聲,法,沒有技巧,只是憑借著最純粹的速度和力量。
一拳,一腳,一記手刀。
凡是靠近我三步之內的人,幾乎都在一個照面之間就失去了戰斗力。
車里的蘇箬,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那個如同戰神般的身影,眼睛越睜越大。
她從來沒見過我這一面。
冷酷,狠厲,每一擊都毫不留情。
這還是那個會陪她打游戲,會笑著捏她臉蛋的白子庚嗎?
戰斗結束得很快。
七八個蒙面人,此刻已經有大半躺在地上呻吟。
領頭那個眼看形勢不對,虛晃一招,轉身就想跑。
我撿起地上一根甩棍,手腕一抖。
甩棍脫手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黑色的直線,精準地砸在他的后膝上。
那人慘叫一聲,撲倒在地。
阿武和阿文迅速上前,將剩下幾個還想反抗的人全部制服。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
我走到那輛被撞得變形的車前,拉開車門。
“沒事了。”
蘇箬這才如夢初醒,抱著箱子,跌跌撞撞地從車里下來,一把撲進我懷里,放聲大哭。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目光卻越過她的肩膀,看向不遠處的一個黑衣人。
他倒在地上,衣領處,一個微型的紅點正在一閃一閃。
我松開蘇箬,緩步走了過去。
我在那人面前蹲下,伸手從他衣領上,捏下了那個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竊聽器。
我把它放在掌心,能感覺到里面傳來的微弱電流。
霍云飛,他正在看著,聽著。
他安排了這場戲,就是想親眼看著我被打倒,看著我跪地求饒。
我站起身,目光投向遠處的黑暗。
夜色深沉,但我仿佛能看到,就在那片黑暗的盡頭,有一雙怨毒的眼睛,正通過某個屏幕,死死地盯著這里。
我抬起腳,將地上的竊聽器,重重地踩了下去。
“啪”的一聲輕響,那玩意兒在我腳下變成了一堆粉末。
我回頭,看向驚魂未定的蘇箬,她正用一種混雜著恐懼和陌生的眼神看著我。
我走到她面前,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聲音冷了下來。
“他以為,這游戲只有他會玩?”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