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你這么一個朋友。”
“彼岸社可不是交朋友的地方。”
……
15分鐘后。
黑塔前。
白闖看著眼前的衛兵隊長,一臉煩躁。
“不是,你什么意思?”
“我要找金護法,你敢不讓我上去?”
“哎呦,白爺你可別嚇我,我哪有那個膽子?”那衛兵隊長皮笑肉不笑的打起哈哈,“我也不是不讓你上去,關鍵金護法在塔頂配藥呢。
他親口對我說,他配藥需要絕對安靜,不能讓任何人上去,否則一個失手配錯了,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您也知道,金玉露最最復雜不過了,要不金護法怎么特意去塔頂配呢?”
“白爺您消消火,在這等一等,等金護法配完藥了,自然就會下來了……”
這話說的和顏悅色,但那話里的調侃,有耳朵的都聽得出來。
白闖碰了個軟釘子,又不好發作,只好耐著性子在下面等,對著這衛兵那張假笑的丑臉。
足足在外面喝了半個小時的風,上面還是沒有動靜。
白闖急了,又要進去。
那衛兵趕緊又一把攔住,說他自己上去通報一下,如果金護法的金玉露調制完了,自己一定讓他馬上下來……
他滿臉堆笑,白闖只好壓住心底的火,示意他趕緊上去。
十分鐘后,這小子下來了。
說已經通知金護法了,但他還差一個收尾,弄完就馬上下來——很快了!
白闖這才耐下性子繼續等。
他萬沒想到,這個“馬上”,竟然馬上了20分鐘。
白闖簡直怒火攻心,心里已經破口大罵,和金胖子的直系女性親屬深入交流了一百遍。
太欺負人了!我可是鷹王啊……
20分鐘后,大腹便便的金護法終于下來了。
看著抓耳撓腮的白闖,他搖頭晃腦道:
“auv!”
“這不咱們鷹王嗎?”
“往這一站可真是顧盼自雄啊!”
“聽說您是要見我,我這小小護法,一配完金玉露,立刻就屁滾尿流的下來了……”
“金胖子你別廢話,你就是故意惡心我!”白闖等的已經抓狂,紅著臉道,“金玉露呢?趕緊給我!”
“啊?您是來要金玉露的?”金護法假裝一臉驚訝,“你不早說!”
“我還以為鷹王是來見我的呢,我一配完就下來了,那金玉露啊,讓我給放上面桌子了……”
“哎呦,鷹王,你瞧我這胖樣,我是真爬不動樓了。”
“要不,這鑰匙給你,你自己上去取?”
白闖頓時氣急敗壞。
我尼瑪%¥#&……#@!
這踏馬如果不是故意的,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一把從金護法手中搶過那串鑰匙,他咒罵著就往塔頂跑。
一路跑到頂層,他才想起忘了問是哪把鑰匙,只好一個接一個試。
試到第九把,這門終于開了,白闖火急火燎的沖進去,卻發現那桌子上空無一物——
根本就沒有什么金玉露!
白闖終于徹底炸了!
“艸,金胖子你個賤人,玩我是吧?”
他從窗口怒吼指著塔下:
“你別走,媽的今天有你沒我——”
“別走!”
然而樓下金護法已經去的遠了,高闖怒火攻心,鎖上門就往樓下追……
“沒有這么玩人的!”
他氣急敗壞的大吼起來:
“搞我是吧?”
“媽的,金胖子,老子今天跟你拼到底!”
與此同時。
遠處一間破敗的屋子后。
何序看著阿余手中那三瓶金色的試劑,點了點頭。
其實金護法戲耍白闖的步驟,他們剛才已經偷聽過了,但他們在其中插了一個環節——
就在金護法故意空手下塔戲耍白闖時,阿余瞬移進塔里,把他留在桌子上的金玉露拿走了~
羨慕啊,何序想。
風火輪真好用。
他們哪吒可真方便啊。
“接下來,該怎么辦?”阿余問。
“接下來就是二哥我的表演時間了。”輕輕把手往自己臉上一揮,何序變成了白闖的臉。
接著,他的身體也開始飛速變化,最后連衣服都變得和白闖一模一樣。
“怎么樣?”他用白闖的聲音問阿余。
“哇~”阿余羨慕的瞪大眼。
“你們楊戩可真方便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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