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交朋友的地方嗎?”
……
躍過矮墻,何序和阿余無聲的前行。
這個苗寨荒廢已久,到處是殘垣斷壁。
此時已近傍晚,周遭卻沒有那種常見的貓頭鷹鳴叫聲,反而寂靜得可怕,仿佛隨時都會有什么恐怖的東西,從黑暗中竄出來一樣。
自從進來后,兩個人都有種頭昏腦漲的感覺,身體也逐漸酸軟,力量似乎在不停的流逝……
多吉說的“尸氣”,其實就是個持續傷害的范圍法陣,這個苗寨確實在慢慢吸進入者的血。
兩人摸黑走了一陣,不遠處的高塔下方,終于出現了一點光亮。
何序用第三只眼看去,發現那是一盞燈籠。
而提著它的,是一個穿著金色外套的胖子,他身后還跟著幾個衛兵,正慢悠悠的走向高塔。
楊戩和哪吒都是很敏捷的序列,兩人很快無聲的走近,隱藏在一幢破屋后。
“咱快到了,金大師!”
衛兵隊長一臉討好對那個提燈籠的胖子說。
“屁大師啊,就一個跑腿的,”那個胖子沒好氣道,“我要真是大師,能被左使他們搞到這里吃尸氣?”
“媽的,白闖這小子真是小人得志,這都幾點了,他竟然指名道姓要我給他配金玉露,說是馬上要用。
艸,可是顯著他了!”
“他不就是抓住了打鐵鋪子那三個俘虜嗎?把他牛的走路都飄了!”
衛兵隊長明顯是金大師的心腹,跟著罵了一陣,他出主意道:
“他惡心咱們,咱們也可以好好惡心一下他啊,金大師,等待會白闖來拿金玉露……”
說著兩人就開始蛐蛐,商量待會要怎么惡心白闖。
何序輕輕拍了拍阿余,兩人退到遠處。
白闖在這。
果然是蠱神教。
用第三只眼掃視了一下,何序很快就在遠處發現了金大師口中那個打鐵鋪子——
這建筑包著鐵皮,造型和別屋子不同,非常好找。
阿余頓時羨慕起何序的第三只眼來——
這未免也太方便了。
兩人趕到那打鐵鋪子,發現外面站著兩個提著苗刀的衛兵,里面亮著微弱的燈光。
周遭那種尸氣更加的濃重,幾乎是粘在身上。
何序和阿余兩人可都是半規則災厄,體質強的離譜,但此刻也覺得頭痛乏力,可那兩個衛兵行動如常,毫無影響。
何序心說這法陣竟然還能敵我識別?莫非有什么解藥之類的東西?
正思考間。
——嘎吱。
打鐵鋪門被推開,白闖和一個長發的陰郁男子走了出來。
從火車上露臉開始,白闖一直是一副傻不拉幾的失意模樣。
但此時,這人臉上寫滿了志得意滿,連走路都有種帶風的感覺。
他從懷里拿出一方硯臺似的東西,得意舉給兩個衛兵看:
“記住,沒有這個玩意當信物,任何人不得進這個屋子——
就連我自已也不行!”
“畢竟,萬一有悟空變成我的樣子混進來呢?”
“不得不防。”
“所以,你們就只認雷達不認人,沒有這玩意誰也不許讓進去——
要是有人強闖,你們就直接用那祭器通知全寨,懂嗎?”
“是!”兩個衛兵一起答道,態度恭敬。
滿意的點點頭,白闖背起手,和那個長發男一起傲然離開。
拐過彎,一離開那兩個衛兵的視野,這小子立刻繃不住了。
興奮一拍那長發男的肩膀,他得意的一亮手中的那個硯臺:
“握草,蝎子,沒想到咱們也能有今天!”
“看看這是什么——靈山硯!”
“這可是能找秘境的大寶貝啊。”
“這種史詩級別的牛逼祭器,能到咱們手里,這下咱可是牛大發了!”
那個叫蝎子的人也難掩興奮:“那是,誰讓咱們幫助左使合成了新的半規則序列呢!”
“不過,那個序列竟然是242——這就說明241已經有人做了,誰這么大的本事?”
“還能是誰?”白闖一聳肩,“肯定是彼岸社的那個天唄。”
“我估計啊,他們那個女媧已經十階了!”
不遠處的角落里。
屏息的何序的轉過頭,詫異看向身邊的阿余。
原來,你們真正的領袖,是最強的規則災厄女媧——
“天地玄黃”中的天嗎?
阿余眼睛慢慢瞇了起來。
看向白闖,她眼中一縷殺意跳動。
只聽那蝎子得意道:“彼岸社確實猖狂,但在這,他們不好使!”
“現在形勢一片大好——
左使剛剛合成了一個半規則序列。”
“咱們手頭現在還剩一個小女孩和一個紅頭發,都是君王級別的,只要依依能再抓來一個,轉眼這不又能合成一個半規則?”
“當然了,前提是手頭這兩個不能死,得活著撐到依依回來……”
那高闖頓時有點急,搓著手問:“蝎子,目前這個情況,沈屹飛和那個小屁孩還能撐多久?”
“不給解藥的話,半天吧。”蝎子想了想。
“給的話,大概能撐過兩天左右。
說實話,我手頭的解藥也不多了,抽時間我得去趟天神木,找呂麻子配點新的了……”
白闖想了想,嘖了一聲:
“我看依依半天內回不來,咱還是早點去你藥房配藥,給沈屹飛他們喝下去吧。
我看啊,現有的藥量,這兩人一人一半,否則他們根本挺不到明天早上……”
“也對。”蝎子點點頭,“那個紅毛都開始吐白沫了,確實是有點懸。”
說著,兩人加快了腳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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