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嗷嗷嗷——”
“地獄三頭犬”開始放聲咆哮。
隨著它的叫聲,更多的血狼豺朝何序猛沖過來,快的如同一支支血箭!
——嗖嗖嗖嗖嗖嗖嗖!
何序連射七箭,這是金弓銀彈的極限。
但并沒有阻擋住這蜂擁的血狼豺群分毫。
他只覺得心頭一緊——
撐了這么久的局面,終于崩了。
“跑!”
何序轉頭對毛毛和張長鎖大喊,“快跑!”
“千萬不要被合圍——”
雷震子張長鎖應了一聲,振翅高飛起來……
——唰唰唰。
一陣紅色的箭雨,突然從那地獄三頭犬的鬃毛上暴射出來。
空中的張長鎖猝不及防,慘叫一聲,摔了下來……
何序飛奔過去,發現老張渾身扎滿黑色的尖刺,血正不停的向外狂噴。
麻煩了。
何序用力把張長鎖扛起,毛毛一個毛毛兵分兩路沖過來,放倒兩只靠近的血狼豺,護在他身旁。
然而就是這么一耽擱的功夫,那些血狼豺一下子抄了他們的后路,形成了合圍。
何序三人被包圍住了。
周遭全是紅著眼的血狼豺,漫山遍野,如同血色的海浪,不停的翻涌。
三把飛劍在何序毛毛身前徒勞的環繞,顯得無比單薄。
何序快速計算起來——
三尖兩刃刀和嘯天奔雷是群殺,但是對付這么多血狼豺根本杯水車薪。
鎖魂神目能定身,但“地獄三頭犬”距離自已太遠了。
鎖魂神目能定身,但“地獄三頭犬”距離自已太遠了。
金弓銀彈的速度也沒法擊中它,剛才自已已經試過了。
何序何序,咱們怎么辦?毛毛慌了,咱好像沒路可跑了。
哎呀,我感覺我們真不該來這里呀……
與此同時,800米外的密林里。
“跑啊。”夏侯嘴角露出一絲戲謔的笑,“怎么不跑了?”
“你不是挺擅長移動的嗎?不是挺有第六感的嗎?”
“艸!”他猛地拉滿了手中那張紫光閃爍的光束長弓!
“媽的,看平常把你牛逼的,就差弄身金盔金甲穿上了!”
“何序,大家都是半規則,我夏侯心善,見不得人受苦。”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這群野狗咬死啊——”
“我親自送你小子上路!”
“哈哈哈哈哈哈,現在你小子還敢再瞧不起我嗎?”
不再掩飾,夏侯他飛速把弓拉滿,高聲道:
“許田射鹿!”
就在這時。
一個清亮的聲音,突然自他背后響起。
“乾坤圈。”
嗯?
夏侯突然發現,自已完全無法動彈了。
——嘭!
眼前一黑,他失去了知覺。
他的身后,火紅色長裙配卡其色大黃靴的阿余抬起手。
理了理自已的麻花辮,她對暈死在地上的夏侯,放出了一個捆綁祭器。
“切。”她不屑的看了夏侯一眼。
瞇起一雙嫵媚的桃花眼,阿余望向遠處被血狼豺團團圍困的那個男人。
那是她唯一的朋友。
“風火輪。”
阿余從樹枝搖曳藤蔓繁盛的僻靜林間消失。
然后,她出現在被血狼豺咆哮圍困的何序身邊。
“騙子。”
她一雙桃花眼瞪向何序。
“你分明已經九階了!”
“阿余?”何序呆住。
這種下一秒就要被群狼撕碎的時刻,突然出現一個人,指責你道德品質有問題,換誰誰會都呆住。
“騙不騙的,先放一邊——”
“你覺得現在是聊這個的時候嗎?”
何序一指滿山遍野的血狼豺。
“阿余,你睜大眼睛看看。”
“我好像要死了誒。”
阿余哼了一聲。
“不好意思,你死不了。”
轉過身,她看著那些如海潮般咆哮的群狼,輕蔑一笑。
“因為我哪吒。”
“不允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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