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
“今天我何序把話挑明了,你們異管局隨便搞,愛篩查哪篩查哪。
但你惹出事來,我對外擴張部絕對不管,警部軍部也沒空,你別指望大家給你擦屁股!”
“何序,”司馬縝氣得胸口起伏,“你……”
“我怎么了?”何序一攤手,“我這人實在,說話直,如果冒犯了,您別在意!”
天清陽捂住了額頭。
他腦瓜子嗡嗡的。
講真,他完全沒有想到,這新來兩位,一個省心的都沒有。
這可是部級會議啊!
這么多年來,啥時候部級會議開出這種菜市場罵街的感覺了?
何序年輕還情有可原,這司馬也一把年紀了,說話怎么也沒個輕重?
“行了行了,”他趕緊擺擺手,示意這輪討論先到這里,“司馬這個‘帝都大篩查’提議不夠成熟,我就替大家否決了吧。”
“咱們先散會,休息20分鐘,啊不,休息40分鐘吧……”
“司馬,何序,你們都好好冷靜下,也好好想想自已的身份!”
說罷宣布散會,司馬縝憤然站起身,第一時間離開了會議室。
門口他的秘書跟過來,怒氣沖天道:
“這個何序真是胡攪蠻纏,他那些觀點全是在狡辯!”
“司馬部長,我在外面聽得簡直都要氣炸了。”
他說完,看向司馬縝的臉,卻詫異的發現自已長官的臉色非常平靜,完全沒有在屋里表現出來的那種憤怒。
“何序就是非常擅長把局面搞成一鍋粥,然后從中漁利。”
司馬縝笑了笑,竟然毫無波瀾。
他從兜里掏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根煙。
何序這小子很喜歡胡亂上情緒,把一件事搞的像個笑話,最后不了了之。
但是不好意思。
你的這個能力,早在我司馬縝的計算中。
有你在這,我從一開始,就沒指望這個議題能通過——
這個議題就是一個幌子,它唯一的用途,就是用來拖延時間。
司馬縝的嘴角慢慢的勾起。
何序,你在這個議題上發揮的越好,你在真正的議題上就越幫我大忙——
比如現在,你就足足幫我爭取了40分鐘。
足夠了。
足夠我給你真正的致命一擊了。
想到這,司馬縝有些感慨的搖搖頭。
“何序,你真的退步了。”
“你現在有人有錢還九階,徹底的安全,讓你膨脹了太多。”
“你已經沒有從前的敏銳了。”
……
與此同時。
褚飛虎走在通往坊山區一條破敗的路上,行色匆匆。
他最近幾天干勁十足,自從離開家到帝都后,這是他最開心的幾天,因為他終于有了一個災厄同伴——
何序。
他不再是孤軍奮戰了。
而且,整個何序高層核心團隊對災厄的態度空前寬容,跟他老家的人一樣,大家知道你是災厄,卻并不會因此歧視你。
也正因為如此,褚飛虎這幾天充滿熱情。
和瀾滄團的聯系都是他負責的,同為災厄,他和那邊建立了很好的信任關系。
剛才他特意找到對方的聯系人,說取消見面,讓他們換一個地方隱藏,對方也都很理解。
這時褚飛虎來到街頭,正準備打一輛車回去,電話突然響起——
是他的死黨王雷。
王雷是唯一知道他身份的同學,今天早上還給他打過電話,說自已會在坊山區這賣一筆獸晶,賺點外快。
這時電話里他的聲音有點焦急:“虎哥,我在和東路遇到麻煩了,有人盯我——你在哪呢?”
褚飛虎一驚,和東路就在這附近,他趕緊說了一個地點,讓王雷去那里匯合。
三步并作兩步,他走到那,果然看到王雷站在街角一個巷口,急切的向他揮手。
褚飛虎急忙走了過去,跟著他拐入一家賣板面的店。
此時不是飯點,店里沒人,褚飛虎突然覺得不對,走上前一把扯住王雷道:
“雷哥,到底怎么了?咱們這是去哪?”
“咱們哪都不去。”王雷轉過頭,嘿嘿一笑。
話音未落,一把巨大的藤蔓猛地從地上鉆出,瘋狂將褚飛虎絞住!
——嘭!
一個巨大的雪球從廚房飛出,將他冰凍起來……
郁東升和江甜甜走了出來。
而眼前的王雷猛地變化起來,成了一個一只耳朵的小個子。
獰笑著看向褚飛虎,他猛地一指:
金箍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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