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了愛我的人,”
“——片刻柔情它騙不了人……”
這歌詞唱的劉美娜和顧欣然一愣。
隨即,兩個人哭的更響了!
兩個人又聊起追自已的人——劉美娜說有一個軍界大佬追了他20多年,現在還沒有放棄,一直在等;
而顧欣然說起了那個師哥,從她到帝都的第一天起,這人每天都會寄來一封情書,從不間斷。
但顧欣然從沒拆開過——她都直接送收廢品的老太太了。
“你說我為什么就是死活忘不了他呢?小時候我看《神雕俠侶》,里面寫郭襄風陵渡‘一見楊過誤終身’,我當時想這情節可真假。”
顧欣然深吸了一口氣。
“長大了我才發現,踏馬的,是真的!”
這時那個長發歌手正好唱到歌曲的b段:
“——愛我的人對我癡心不悔,
——我卻為我愛的人甘心一生傷悲。
——在乎的人始終不對,
——誰對誰不必虛偽。”
“——愛我的人為我付出一切,
——我卻為我愛的人流淚狂亂心碎。
——愛與被愛同樣受罪,
——為什么不懂拒絕癡情的包圍……”
劉美娜崩潰道:“這特么歌詞到底誰寫的?”
“也太寫實了!”
于是兩個人又是大哭。
一個人哭是很傻的,兩個人一起哭就是傻的平方。
哭了一陣,兩個傻子終于累了。開始捧著濕巾擦臉。
看著顧欣然那張卸了妝依舊無可挑剔的臉,劉美娜終于忍不住了:
“小顧,你長成這樣,到底是誰能忍住不喜歡你啊?”
顧欣然狠狠啐了一口:
“天底下最沒品味的人——何序!”
劉美娜的表情一呆,隨即,她的表情慢慢冷了下來。
看著顧欣然,她終于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畫了好大一個套啊。
“小顧,這么說,是他讓你來這的?”
“你知不知道他在利用你?”
“我當然知道了。”顧欣然放下濕巾,“這可是我最幸福的時候——他很少利用我,他平常都躲著我的。”
劉美娜愕然。
這很抽象。
但她竟然懂!
轉過頭,顧欣然看著她,委屈巴巴的說:
“姐,其實我覺得,利用一時才叫利用,利用一輩子,那就叫離不開。”
“如果你們軍部的票不投給何序,那以后我恐怕是被他利用的資格,都沒有了。”
“同是天涯淪落人,姐你忍心看我不被何序利用嗎?”
“你希望我像你一樣,將來想去看他,還得拿逢年過節當借口嗎?”
……
周四下午。
何序今天心情很不錯,因為軍部的劉美娜已經明確的表達了支持。
而且她不光支持這一次。
她甚至表示以后有什么需要軍部幫忙的,盡管讓顧欣然去找她——
職權允許的正當范圍內,一句話的事!
而條件竟然是,自已必須對顧欣然好一些……
這個要求非常荒唐,何序心說我啥時候敢對小姨不好了?
不是,她倆那天到底談啥了啊?
這時飛哥戴著個耳機走過來,一臉無語道:
“牢序牢序,我真不敢信,世界上有這么惡心的歌詞!”
何序一愣:“這歌詞怎么唱的?”
“撒歡舔豬腚,喜歡靠大便~”沈屹飛模仿了一下耳機里的歌,“你能想象世界上還有這么重口的歌詞嗎?”
何序眼前一黑:“飛哥,你這歌的歌名,是不是叫《愛拼才會贏》?”
“你聽歌從來不看歌詞嗎?”
“那叫‘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
“啊,”沈屹飛大為震驚,“不是,牢序,聽歌還看歌詞那還叫聽歌嗎?”
“那不叫看歌嗎?”
就在這時,何序的手機響了,是李正陽。
何序接起,先是聽到李洪海低低地哭泣,然后李正陽強抑憤怒的聲音響起:
“小何啊,有空嗎?”
“有啊。”何序不動聲色的答。“怎么了李哥,有什么事嗎?”
“還是上回的事。”李正陽聲音抖了起來,“你能想象嗎?”
“那個混蛋小崽子又對我兒子下手了!”
何序點點頭。
我當然能想象。
我看過那么多霸凌案的卷宗,閉著眼睛都知道后續。
“小何,你能過來一趟我家嗎?”
“沒問題李哥,但你得等我一會兒,我手頭有點急事……”
又說了幾句,何序掛了電話。
沈屹飛好奇的問他到底有什么急事,何序卻笑著攤開手。
沒有。
什么急事都沒有。
只是之前李正陽是甲方,現在我是甲方了。
甲方嘛,就得有個甲方的樣子。
想見我?
那你得等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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