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向桑箬投去感激的一瞥,傳音道:“多謝姑娘出手相助!這些賊子狠毒,姑娘小心!”
少女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場中氣氛凝滯,夜風卷起沙塵,嗚咽作響。
刀疤臉修士眼神閃爍,他看不透桑箬的深淺,但那純凈的白光讓他體內的煞氣隱隱躁動不安,這是屬性相克的本能反應。
他心念電轉,這丫頭來歷不明,手段詭異,硬拼恐有變數,不如……
“哼,小丫頭,想學人路見不平?”刀疤臉壓下兇性,試圖探聽虛實,“報上名來!我黑煞門辦事,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插手的!”
少女依舊沉默,只是指尖的白光又凝實了一分,如同黑夜中的一盞孤燈,雖不耀眼,卻堅定地驅散著周圍的邪戾之氣。
她的沉默反而帶來了更大的壓力。
那使鏈子鏢的瘦高個按捺不住,尖聲道:“大哥,跟她廢什么話!連同這小娘皮一起宰了!看她細皮嫩肉的……”
話語未盡,但其中的淫邪之意不而喻。
刀疤臉心中暗罵手下愚蠢,但話已出口,他也不能弱了氣勢,否則日后如何在門中立足?
他眼中兇光一閃,喝道:“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們了!二弟三弟,先拿下這丫頭!”
話音未落,那使雙鉤的矮壯修士已然率先發難。
他身形一矮,如同滾地葫蘆般貼近地面,雙鉤劃出兩道詭異的弧線,一取桑箬下盤,一鎖她手腕,招式刁鉆狠辣。
幾乎同時,那瘦高個的鏈子鏢再次如毒蛇出洞,悄無聲息地襲向桑箬后心。
面對前后夾擊,桑箬身形未動,只是在那雙鉤及體的瞬間,腳下步伐玄妙一錯,如同風中柳絮,間不容發地避開了下盤的鉤鎖,同時手腕一翻,指尖白光吞吐,不偏不倚點在了鎖向她手腕的鉤背上。
“嗡!”
一聲低鳴,那矮壯修士只覺得一股柔和卻沛然的力量從鉤身傳來,整條手臂瞬間酸麻,鉤子險些脫手。
他心中大駭,急忙后撤。
而背后的鏈子鏢,桑箬仿佛背后長眼,在鏢尖即將觸及衣衫的剎那,身形微側,鏢尖擦著她的衣角掠過,帶起一絲布縷。
電光火石間,少女不僅避開了兩人的合擊,還輕描淡寫地化解了攻勢,甚至反震得一人手臂酸麻。
這份對時機的把握和力量的精妙控制,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刀疤臉瞳孔驟縮,他知道自己是踢到鐵板了。
這少女絕非等閑!
他再不敢托大,怒吼一聲,鬼頭大刀爆發出濃烈的暗紅煞氣,如同血色匹練,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當頭向桑箬劈下。
這一刀,他已用了十成功力!
面對這勢大力沉、煞氣逼人的一刀,桑箬終于動了。
她深知自己靈力未復,硬接絕非上策。
只見她足尖輕點,身形如幻似魅,竟是施展出《流光遁影術》的精妙步法,不退反進,迎著刀光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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