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官珩還攤開手，無辜望著眾人。

“等著你假戲真做。”谷銘宇一針見血。

官珩心虛撇開視線。

“說回正題。”楊彥昀忍著笑，拉回話題。

“投資和資源方面辛苦林侃。”楊彥昀看向依舊面無表情的林侃。

“好。”林侃點頭。

“拍攝場地方面，麻煩阿珩。”楊彥昀看向官珩。

“沒問題！”官珩笑著挑眉。

“這個月，楊立謙那邊會上新幾個橫屏中劇。”谷銘宇略微嚴肅。

“那就在上線時候，送楊立謙一個禮物吧。”楊彥昀隨意地轉了幾下筆。

“嗯。”谷銘宇點頭。

“奇跡文學收購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嗎？最近齊驥和唐瑤好像在預謀什么。”林侃想到什么。

“想潑臟水給知曉，誣陷她抄襲。”楊彥昀已經猜到。

“那……”林侃遲疑問。

“加快進度。”楊彥昀說。

林侃點了一下頭。

楊彥昀這時手機響了。

程蓁蓁打來的。

“長話短說，今天出去逛街，知曉在珠寶店看了好幾條項鏈，但是都沒有買，圖片我發你手機上了。”程蓁蓁語速很快，還有點偷偷摸摸的感覺。

楊彥昀感激之情溢于表，“多謝程店長。”

“不客氣，記得你們拍攝需要食品什么的，從我這兒進貨進行。”程蓁蓁還是有自己的“私心。”

“沒問題。”楊彥昀爽快答應。

掛斷電話，楊彥昀拿著手機就察覺到其他人打趣的視線。

“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問題。”鐘雪燃比較灑脫。

“問。”楊彥昀放下手機。

“如果當初幫助你的是別人，你還會喜歡方知曉嗎？”鐘雪燃問。

楊彥昀笑：“這個問題本身不存在，假設的事情，我一般不回答，但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我勉為其難給你一個答案。”

“洗耳恭聽。”鐘雪燃手掌放在耳邊。

“首先按照知曉的性格，她不會對弱小的人和事置之不理。其次，如果遇見的是別人幫我，再遇見知曉，我依舊會愛上知曉。”楊彥昀說得十分篤定。

“最后，我很確信，我對知曉不是感激。”楊彥昀略微回憶，“初二過后，班上同學對我的惡意沒有那么大，也會有主動幫我的人，比如程蓁蓁、任瑩。但我對她們只是感謝，不是喜歡。”

“所以你這是暗戀別人……”鐘雪燃還思考算了下。

“十三年。”楊彥昀回答。

——

方知曉回到家，就聽見書房傳來楊彥昀冷靜的聲音。

她看門沒有關緊，想要去關門，但是聽見楊彥昀嚴厲、嚴肅且流利的英文在駁斥什么。

方知曉聽了大概，意思是“國內市場是我親自帶隊，如果股東有意見，親自找我。”

說完，楊彥昀煩悶地摘了耳機，掛斷視頻電話。

楊彥昀翻轉手腕看了眼時間，該做飯了。

轉身，臉色原本陰沉，但是在看見方知曉的剎那，霧霾就散了。

“你回來了。”楊彥昀表情轉換，眉間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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