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葉十三揉著太陽穴,上了二樓盡頭的一間閣樓。
    果然,片刻后,何秀兒端了一碗姜湯,款款上了閣樓。
    “聽郡主說,你頭疼,應該是一路奔波,受了風寒的緣故吧?”
    一進入閣樓,何秀兒一臉關切,坐在炕沿上摸了一把葉十三的額頭,然后開始喂葉十三姜湯喝。
    待一碗姜湯下肚,葉十三把腦袋往被窩里一縮,道:“估計不是路上受了風寒,應該是被憋的。”
    說著,葉十三的眼睛,瞥了何秀兒一眼。
    “你……”
    何秀兒的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
    她輕啐一口,嗔怪道:“就你嘴貧,好好養病,別盡說些沒正經的話。”
    葉十三嘿嘿一笑,卻又忍不住咳嗽了幾聲。何秀兒趕忙輕輕拍著他的背,動作輕柔又帶著些許心疼。
    “此次裁軍,就讓郡主去操持,她愛出這個風頭,讓她發號施令過把癮得了。”
    當著何秀兒的面,葉十三一語道破心思,繼而又道:“你上來,炕熱著的,我給你撓撓背!”
    撓撓背?
    這話,何秀兒豈能不懂?
    “就你沒夠,就你古怪!”
    何秀兒面上又是一紅,低聲道:“先等會,待我把空碗拿下去,再拿一點菜油上來,沒菜油潤一潤不行的,那會裂了的。”
    說完,何秀兒便端著空碗匆匆下了閣樓。
    不大時候,她手里拿著一小壺菜油又快步走了上來。將菜油放在一旁的桌上,她輕輕坐在炕沿,背對著葉十三就把菜油倒在手心……
    好大一會,一臉愜意的葉十三,從被窩里探出頭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絲……”
    倒吸一口涼氣的何秀兒,也是如釋大赦一般,繼而從被窩里探出頭,把幾乎僵直的身子翻轉了過來,小聲說道:“即將春播,那些陳谷子,看來是無法秧苗的了?”
    “唉!”
    葉十三嘆息一聲,道:“無非就是個出苗問題,沒有其他辦法的話,挑揀一下,還得拿它秧苗,不然,蘆河一帶的水田,豈不是就浪費了?”
    “還有!”
    葉十三像是想起了什么?
    盯著何秀兒的眼睛,興奮地又道:“沒戰事了,戰馬的喂養,可節約一些,從豆料中挑揀一些好的豆子,在新開荒的土地上播種,如此可以彌補糧種的不足。”
    “也好!”
    還在保持僵直中的何秀兒,點頭道:“豆田只要豐收,雜糧就能補充口糧,只要是五谷雜糧,就能讓百姓和軍隊都能吃飽。”
    曾經挨過不少餓的何秀兒,對口糧的體會,那是香香郡主這等出身的人,永遠也無法體會到的。
    “嗯!”
    葉十三也是點點頭,道:“大金部族那邊,半荒漠的地帶,也適合開墾出來種糧食,如此一來,糧食缺口的問題,就會逐一解決,有了糧食,邊城就穩定,有些問題,不一定光靠軍隊,得多方面入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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