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郭曜便帶著江辰,繞過幾條小巷,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農家小院。
江辰推開院門,心中一震。
站在院落里的人,竟是自己的師父,沈寒霜!
江辰喜出望外,連忙問道:“郭先生,她怎么會在這里?”
郭曜微微一笑,解釋道:
“最近永安城逐漸恢復通行,就在昨天,沈姑娘進城時,遭到守衛盤查,差點發生沖突。幸好我路過,幫她解了圍。”
“我后來又旁敲側擊地問了幾句,才知道她和江都尉相熟,我便悄悄安排她住在了這里。”
沈寒霜走過來道:“一開始我其實并不相信郭先生,但他說了許多與你相關的事,我才信了他……”
江辰向郭曜拱手道:“多虧了郭先生,否則我肯定見不到師父。”
接著他看向沈寒霜,語氣凝重:
“師父,月兒她們現在如何?張威真的已經把她們都控制了?”
沈寒霜聞,頓時輕輕咬牙,道:
“原來是張威的兵?當真是無恥!”
“就在數日前,白山村突然來了三百多個士卒。”
“他們打著寒州軍的旗號,說是奉命前來,要把月兒她們接走享福。”
“他們根本不管我們愿不愿意,也不給解釋的機會,直接就動手抓人。”
江辰的臉色很難看。
他原以為,凜川郡處在寒州中部,青巖縣白山村更是在山腳下,最不容易受到戰火波及。
結果呢?
反倒被自己人算計了!
不敢想象,月兒她們當時得有多絕望……
沈寒霜繼續說道,語氣有些不甘、懊惱:
“當時我出手了,和他們打了一場。但不是對手……無奈之下,只能趁亂脫身了。江辰,我之前答應過你,會護好蘇月嬋她們……結果卻沒做到。”
江辰擺擺手,道:
“這怎么能怪師父?那可是三百名披甲持械的士卒,就算你實力再強,也不可能靠一己之力抗衡。”
“你能及時脫身,反而是最正確的選擇。若你也被困住,我連一點消息都得不到,只會更加投鼠忌器。”
沈寒霜微微一怔,心中那點自責,這才緩和了幾分。
她接著說道:“后來,我暗中查過。月兒她們,被帶去了北莽山里……當時我已經受了傷,也不敢再深入山中探查,只能確定大致方向。至于具體在山里的什么位置,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