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
江辰已經揮刀。
沒有花里胡哨,沒有怒喝。
一刀封喉,精準而冷漠。
鮮血噴薄而出,那中年敵將僵在馬背上,雙眼圓睜,仿佛到死都沒想到自己會死……
江辰順手一扯,將那顆頭顱生生拽下。
幾乎就在這一瞬間,無敵姿態結束,江辰感到一股強烈的疲憊感……
無敵姿態本身,并沒有副作用。
但在這10秒內,江辰幾乎是把肉身力量壓榨到了極限。
這股疲憊,只是由于剛才高強度的拼殺。
隨著那顆頭顱被割下,戰場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敵將既死,指揮鏈斷裂!
那些正在拼殺的敵方士卒,看到那顆血淋淋的腦袋,士氣當場崩塌!
“將、將軍死了!”
“快跑啊,快跑!”
“鬼啊!!”
“不要殺我們!!”
大批士卒四散逃竄。
江辰渾身浴血,卻穩如山岳,發出炸雷一樣的喝聲:“寒州江辰在此!擋我者,死!”
更多的敵軍,像瘋了一樣逃命,只恨爹媽少兩條腿。
士氣一旦崩潰,陣營就亂了。
再無逆轉的可能……
再無逆轉的可能……
“兄弟們,重整旗鼓,繼續動身!”
江辰也沒有去追,沖著手下弟兄大聲說道。
追擊這些賊寇,沒有意義,盡快趕路才是關鍵。
“呼呼……”
郭曜遠遠望見江辰提著腦袋的一幕,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太激動了!
他已經五十多歲了,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可在江辰身上,他看到了機會。
一個建功立業,留名青史的機會!
“江都尉之勇,天下無雙!”
郭曜由衷發出一聲贊嘆。
“江都尉天下無雙!”
其他幸存的弟兄,也是齊聲高呼。
江辰掃視一眼眾人,心情卻是有些沉重。
他帶出來了一百個騎兵,經過剛才的廝殺,死傷過半,粗略掃了一眼,只剩下三十人左右。
不久前還活生生的兄弟,就變成了滿地尸體。
“……出發!”
甚至沒有時間給死去的弟兄收尸,江辰振臂一揮,帶著余下的三十騎兵,繼續趕赴幽州。
…………
度過伏兵這一關后,后面的路就順暢了許多。
沿途雖偶有流寇,卻遠未形成威脅。
江辰、郭曜日夜兼程,終于在第五日的傍晚,抵達了幽州州府。
州府門前,甲士林立。
江辰等人剛到門口,就被值守士兵攔下:“什么人,膽敢擅闖州府重地!”
江辰高聲道:“寒州軍先鋒都尉江辰,求見刺史韓衍!”
“寒州軍?”
值守的士兵皺著眉。
他們看到江辰帶著幾十個騎兵,就猜出這伙人肯定來自軍營。
沒想到是寒州軍。
據說寒州最近戰亂嚴重,這時候來人,肯定沒好事。
“刺史何等身份,豈是你想見就見的?”
守衛們很不客氣地道,頗有種“窮親戚上門借錢”的嫌惡感。
江辰壓著急火道:“軍情緊急,寒州有陷落之危,還請幾位盡快通傳。”
“別說這些沒用的,若無文牒,爾等還是明日再來吧。”守衛的態度很堅決。
在別人的地方,江辰也不好發作,于是看向郭曜,道:
“郭先生不是和韓刺史相識嗎?由你引薦,或許能快些。”
郭曜干笑一聲,道:“那個啥……其實我并不認識韓刺史。”
江辰:“……?”
氣氛忽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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