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俠歌拆解shouqiang的速度、踹飛冷鋒的力道,還有隨手撥飛板磚的輕松,都超出了他們對格斗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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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再動手不過是自取其辱,不僅進不去房間救不了龍老,還會讓局面更糟。
史三八咽了口唾沫,低聲對邵斌說。
“邵副隊,咱們……咱們是不是該冷靜點?龍隊也說了,硬拼沒用。”
邵斌眉頭緊鎖,眼神復雜地看著地上的冷鋒和板磚,又看了看氣勢逼人的戰俠歌,緩緩點頭。
“先看看情況,別沖動。”
“慫了?”
戰俠歌冷冷掃視著狼狽的幾人,語氣里滿是嘲諷,眼神里的不屑幾乎要溢出來。
“戰狼的名頭,在炎國特種兵圈子里傳得神乎其神,原來也不過如此,只會仗著人多勢眾,真遇到硬茬,就露了怯。”
他上前一步,身上的鐵血氣息瞬間爆發,讓邵斌和史三八呼吸都變得困難。
“想平息此事,就別在這兒逞匹夫之勇,做些沒用的掙扎。”
戰俠歌的聲音陡然拔高。
“想辦法把屬于那小蘿卜頭的軍功還給她,恢復他的名譽——他不是什么魔童,是實打實的國家英雄!”
“王騰投放生物炸彈,是他不顧自身安危,徒手拆解,救下上百條無辜百姓的性命。”
“邊境作戰,是他不顧生命危險,干掉了毒梟和雇傭兵。”
“你們倒好,搶了他用命換來的軍功,誣陷他勾結傭兵、sharen放火,把他逼得走投無路,全國通緝,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戰俠歌的眼神掃過冷鋒,語氣帶著濃濃的質問。
龍小云沉默不語,眼眶依舊泛紅。
對方說的是事實,可就算如此,她想見爺爺的迫切還是壓過了一切。
龍小云抬眼逼視著戰俠歌,聲音堅定得沒有絲毫退讓。
“我進不去見爺爺,一切都免談。”
“我要親口跟爺爺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我要親眼看到他安然無恙,知道他沒有被為難,否則,別指望我配合你們做任何事。”
為了爺爺,她必須賭一把。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的聲音從辦公室內傳來。
“讓他們進來。”
是校長周衛國的聲音。
戰俠歌眼神微動,側身站到一旁,雙臂抱在胸前,眼神依舊冰冷,語氣里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只準龍小云一個人進。”
邵斌還想再說些什么,想跟著一起進去,卻被戰俠歌冰冷的眼神制止。
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讓他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龍小云被人推著輪椅,轱轆聲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身上的綁帶還未拆除,白色的紗布緊緊纏繞著傷口,隱約透著淡淡的血跡,映襯得她臉色愈發蒼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龍小云的手緊緊握著輪椅的扶手,心里既緊張又忐忑。
她既期待見到爺爺,又害怕看到爺爺受委屈的樣子。
輪椅緩緩駛入辦公室,門在身后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狼狽與對峙,也隔絕了所有的喧囂。
辦公室內很安靜,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茶香和紙張的油墨味,與外面劍拔弩張的氣氛截然不同。
龍小云抬眼望去,瞬間紅了眼眶,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滾落,砸在輪椅的扶手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辦公桌后,爺爺龍老坐在椅子上,原本只花白一半的頭發,此刻竟全白了,像被霜雪覆蓋,沒有一絲雜色,鬢角的發絲貼在蒼老的臉頰上,顯得格外憔悴。
爺爺眼角的皺紋深如溝壑,比記憶中蒼老了十歲不止,曾經挺拔的脊背微微佝僂,身上的衣服也顯得有些寬松,不復往日的威嚴,只剩下深深的疲憊和滄桑。
龍小云的心像被針扎了一樣,疼得厲害,愧疚感瞬間淹沒了她。
“爺爺……”
她的聲音哽咽著,帶著濃濃的愧疚和自責。
“都怪我,都怪我太沖動,太自以為是,才把事情搞成這樣,讓您被控制,您受委屈了……”
她一邊說,一邊流淚,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如果當初我不要那個軍功,就不會有今天的局面,爺爺,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龍老伸出粗糙的手掌,輕輕撫過她的頭頂,指尖帶著歲月的溫度和厚厚的老繭,動作溫柔得不像平時威嚴的統帥,眼神里滿是心疼和寵溺。
“傻孩子,不怪你。”
龍老頓了頓,輕輕擦去龍小云臉上的眼淚,問了一句。
“這軍功,戰狼是不是也有份?”
這話一出,周衛國也看著龍小云,他想知道龍小云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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