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幫我把牌匾抬過去,抬到殘骸旁邊!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陳家的英雄,不是他們想抹黑就能抹黑的!”
這一刻,林雪還抱著一絲僥幸,因為她見識過陳榕的實力,總覺得對方不會這么輕易出事。
“這是什么?”
“是國家柱石,他們敢說小蘿卜頭是魔童,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敢不敢看看這牌匾。”
“天啊,這是‘國家柱石’!我只在新聞里見過給老英雄的,沒想到小蘿卜頭也配得上!”
“配得上!怎么不配!八歲敢拆炸彈,救了我們這么多人,比那些躲在后面的領導強一百倍!”
“好好好,我來抬!”西裝老板第一個應下來,伸手抓住牌匾的一角。
“我也來幫忙!”
穿工裝的小伙子和兩個年輕學生也湊過來,四個人一起抓住牌匾的四個角。
“我來扶著林女士!”
退休教師也主動上前,扶著林雪的胳膊。
連之前還在維持秩序的執法者,都被這陣仗驚得沒敢上前。
他們也知道,這事理虧,要是真攔了,這些被救的人肯定會鬧得更兇,到時候不好收場。
四周的煙霧還沒散,是炸彈殘骸留下的粉塵。
風一吹,裹著細小的沙粒,刮在人臉上有點疼。
就在這時,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從旁邊的通道傳來。
三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走了過來,肩章上印著“防務團”的字樣,臉上滿是不耐煩,嘴里還在念叨。
“國安的人真是拽到天上去了!以為自己是特殊部門就了不起?”
走在最前面的防務團士兵踢了踢地上的石子,語氣里滿是火氣,手里的對講機還別在腰上,屏幕亮著,顯然剛跟隊友聯系過。
“剛才炸彈倒計時的時候,他們嚇得趴在掩體里不敢出來,還硬拉著我們去拆炸彈,說‘你們是防務團,拆彈是你們的活’!我當時就想,你們國安不是有拆彈專家嗎?怎么不自己上?”
他頓了頓,更氣了。
“結果呢?我們跑過去的時候,炸彈早就飛上天了,連個屁輻射都沒檢測到,白跑一趟!回來的時候,還被他們說‘你們動作太慢,耽誤事’,我呸!”
“可不是嘛!還說我們檢測儀器失誤,非要一口咬定里面有輻射,丫的,有輻射問題就大條了,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還想真的有輻射啊。”
“就是,不知道國安局那幫人怎么想的,還扣了這么多人在這里,不是安撫民眾情緒最為重要嗎?”
“搞不懂什么神騷作……”
旁邊幾個士兵馬上附和道,還扯了扯領口,語氣里滿是不滿,眼神里也帶著火氣。
林雪看著這些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快步走過去,攔住三個防務團士兵。
“你們是防務團的?”
林雪的聲音里滿是緊張,眼睛死死盯著對方,連呼吸都屏住了。
“你們有沒有看到小蘿卜頭?就是陳榕,救了所有人的那個孩子,他才八歲,瘦瘦的,頭有點大,說話很冷靜,不像個孩子……他的尸體……是不是在那枚殘骸里?你們仔細找了嗎?”
“小蘿卜頭?”
最前面的防務團士兵愣了愣,下意識停下腳步,臉上的不耐煩消了些,帶著點詫異。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緊接著是“砰”的關門聲,兩道身影朝著封鎖線沖了過來。
前面的是孫館長。
他手里提著一個很長的黑色盒子,盒子表面刻著細密的龍紋,看著就沉實,走路的時候腳步很快,卻很穩,一看就是練過的
后面的是方唐。
他手里攥著一張泛黃的紙,跑得太快,眼鏡都滑到了鼻尖上,還在喘著粗氣。
“讓開!快讓開!”
孫館長一邊跑,一邊朝著前面的執法人員喊,聲音里滿是急切,還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手里的盒子攥得很緊。
這里面是陳家的鐵血戰劍,是陳老英雄的遺物,絕不能有半點閃失。
“同志,麻煩放行,我們要進去!找陳榕!”
“站住!”
兩個執法人員立刻攔住他們,手里的警棍橫在身前,語氣里滿是嚴肅。
“同志,抱歉,情人島已經全面封鎖,任何人都不能進去!除非有上級的命令!這是規定,我們也是按規定辦事!”
孫館長停下腳步,將黑色盒子舉到胸前,眼神里滿是冷意,聲音里帶著壓迫感。
“放我們進去,這是陳家的鐵血戰劍,你們攔著我們,就是攔著軍魂傳承,就是對英雄的不敬!陳榕是陳老英雄的孫子,是陳家的后人,這把劍該給他,你們憑什么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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