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孩……陳榕,他就在這別墅里!你不是要找他嗎?我讓人把他抓過來給你,你拿到人就立刻離開這里,別再鬧事,怎么樣?”
他心里打著算盤。
只要把陳榕推出去,既能讓老貓轉移目標,不再盯著林欣,又能借老貓的手除掉這個心腹大患,簡直是一舉兩得。
至于陳榕的死活,跟他有什么關系?
一個天煞孤星,死了才好,省得以后再出來攪局。
老貓聞,微微一愣,顯然沒料到陳榕居然真的在這兒。
他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王騰一番,眼神里滿是審視,像是在判斷他有沒有說謊。
畢竟,一個被全國通緝的孩子,敢出現在這種場合,確實有點匪夷所思。
過了幾秒,他突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露出一口黃牙。
“哦?他真在這里?沒騙我?你可別跟我玩什么花樣,我沒那么好的耐心。”
“沒騙你!我發誓!”
王騰連忙點頭,頭點得像撥浪鼓,生怕老貓不信。
“他剛才還在餐臺那邊吃東西,盤子里還剩著半塊蛋糕呢!就是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可能是怕被我們發現。我有幾十個保鏢,把整個別墅翻過來也能把他找出來,你放心!”
“好啊。”
老貓收起對準王騰的槍,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軍用手表,表盤上的指針清晰地跳動著。
“我給你5分鐘。5分鐘內,把他抓到我面前來。要是超時,后果你知道的。”
話音剛落,他突然轉身,槍口穩穩對準了龍老和趙虎的眉心,語氣瞬間變得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這兩位‘大人物’,就先過來給我當人質吧。我相信,用他們換那個小孩,你應該不會拒絕——畢竟,他們的命可比那個小崽子金貴多了。”
龍老和趙虎臉色驟變,想往后退,卻被老貓用槍指著胸口,根本動不了。
龍老氣得渾身發抖,卻只能強壓著怒火。
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沖動只會送命。
時間倒回10秒前……
夏侯光河和龍戰瞬間就察覺不對,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警惕和凝重。
他們是龍老的貼身護衛,第一職責就是保護龍老的安全。
兩人幾乎是同時撲了出去。
夏侯光河護著龍老,龍戰護著趙虎。
他們想趁著老貓沒反應過來,把人往安全通道撤退。
那里有備用的安保措施,相對安全。
“龍老,快走!往安全通道走!”
夏侯光河低聲喝道,聲音急促卻沉穩,一邊護著龍老往后退,一邊摸向耳朵上的耳麥,想聯系外圍的支援部隊。
“支援!支援!半山別墅遇襲,立刻趕來!快……”
可耳麥里只有滋滋的電流聲,什么回應都沒有,連一點信號都接收不到。
“不好!信號被屏蔽了!”
夏侯光河心中大驚,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沒有支援,他們就成了甕中之鱉,只能跟老貓硬拼。
可老貓手里有沖鋒槍,他們手里只有兩把配槍,子彈還不多,根本不占優勢,硬拼就是送死。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老貓已經注意到了他們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想跑?問過我手里的槍了嗎?”
老貓冷笑一聲,手腕一翻,槍口就對準了夏侯光河和龍戰,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
夏侯光河反應極快,立刻拔槍想反擊。
可老貓的動作比他快了不止一倍,根本不給任何開槍的機會。
“砰!砰!”
兩聲槍響幾乎是同時響起,沒有絲毫間隔。
子彈精準地命中了夏侯光河和龍戰的手掌和大腿。
劇痛瞬間傳遍兩人的全身,像有無數根針在扎著骨頭。
兩人手里的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剛好滾到老貓腳邊。
老貓彎腰撿起槍,掂量了兩下,對著兩人啐了一口,語氣里滿是不屑。
“果然是養在溫室里的童子兵,連槍都抓不穩。就這點本事,還敢跟我叫板?真是笑掉大牙。”
夏侯光河和龍戰忍著劇痛,咬著牙想掙扎著爬起來反抗。
他們是特種兵,就算受傷,也不能就這么束手就擒。
可老貓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他上前一步,一腳踩在龍戰的胸口,又用槍托狠狠砸向夏侯光河的后背,力道大得能砸斷骨頭。
“呃啊!”
兩人發出一聲痛哼,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冷汗瞬間浸濕了衣服。
老貓的鞋子死死碾著龍戰的手背。
每碾一下,龍戰的臉色就白一分。
老貓的語氣里滿是嘲諷,像一把刀子在割著兩人的自尊。
“別白費力氣了。和平年代待久了,你們早就沒了戰場的狠勁,跟那群戰狼一樣,只會窩里橫,啥都不是。平時訓練再厲害,到了真刀真槍的場面,還不是跟軟腳蝦一樣?”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痛苦的表情,滿臉都是嘲諷。
“你們就不慚愧嗎?一個8歲的孩子,為了父母的愛情,拼了命地鍛煉,硬生生把自己練得比兵王還厲害。”
“而你們這些吃著國家糧的特種兵,拿著最好的裝備,接受最專業的訓練,結果呢?連保護人的本事都沒有,還不如那個叫陳榕的小崽子!”
“我承認,我恨他殺了我的手下,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碎尸萬段。但我佩服強者,佩服他那股不要命的狠勁,佩服他為了目標拼到底的決心。”
“可你們呢?只會靠搶功勞、扣帽子來維持自己的臉面,連承認別人優秀的勇氣都沒有,真是丟盡了特種兵的臉!炎國的特種部隊,就這水平?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老貓的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扎在夏侯光河和龍戰的心上。
兩人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鮮血順著指縫流了出來,染紅了掌心。
作為特種兵,卻保護不了自己要保護的人,還要被人當眾羞辱,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他們想反駁,想告訴老貓,他們不是這樣的,想說和平年代的特種兵也有自己的職責和堅守。
可劇痛和屈辱像大山一樣壓著他們,讓他們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老貓在他們面前囂張,看著賓客們投來的同情或鄙夷的目光,卻什么都做不了。
這種無力感幾乎要把他們逼瘋。
而此刻,黑網的直播間徹底炸了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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