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地小說網

    繁體版 簡體版
    落地小說網 > 開局軍功被頂替,小學生扛槍出征 > 第265章 保密協議

    第265章 保密協議

    他看著石青松,眼神里多了幾分痛惜。

    “但懂規矩不代表要盲從,紀律也不是逼死一個孩子的理由。他才八歲啊,就算真有什么錯,就算真的違抗了命令,你好歹給個辯解的機會,讓他把心里的話講出來,讓他把委屈說清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他逼到絕路,逼得他只能用自己的命來證明清白——這不是紀律,這是冷血。”

    溫局突然想起什么,眼神里閃過一絲急切,往前湊了半步,追問了一句。

    “對了,到現在為止,找到他的尸體了嗎?哪怕是一塊衣角,一點被燒焦的布料,一根頭發也好,總不能讓他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沒了,連個念想都留不下吧?”

    石青松的眼神暗了暗,下意識地避開了溫局的目光,看向遠處,語氣有些含糊其辭,像是在敷衍。

    “還沒有,baozha的沖擊力太大了,大門的鐵板都炸成了碎片,廢墟堆得有兩米多高,鋼筋和碎石混在一起,跟個小山似的,他估計是被壓在最底下了,一時半會兒挖不出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試圖讓理由更“合理”些。

    “后續,我會安排工程隊帶著挖掘機過來清理,等挖開了,有消息了,我肯定第一時間通知你,不會讓他就這么埋著。”

    話鋒一轉,他的語氣里帶上了幾分明顯的暗示。

    “溫局長,說句實在話,這件事,說難聽點,就是我們西南的傷疤,捂著還來不及,傳出去對誰都沒好處。我也不跟你裝,我們在處理這件事上,確實有不妥當的地方,審查流程太急,問話的時候太沖,沒給孩子留一點余地,這點我承認。”

    他盯著溫局的眼睛,語氣加重了幾分。

    “但不管怎么說,溫局長,這里的事你不能往外傳,半個字都不行。你也是從部隊出來的,該懂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什么事該爛在肚子里——傳出去,不僅我不好過,你這個‘前軍人’臉上也沒光,還得影響我們兩家的合作,不值得。”

    溫局聽到這話,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有半分笑意,全是自嘲和悲涼。

    “石旅長,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說我嗎?他們說我溫某人是‘天坑’,辦案的時候一根筋,只會鉆牛角尖,不懂變通,得罪了不少人,連局里的下屬都背后說我‘死板’。”

    他抬手抹了把臉,語氣里帶著幾分徹骨的寒意。

    “可今天我才覺得,我這點‘坑’根本不算什么,頂多就是得罪幾個人,辦錯幾件事。真正的‘坑’,是把忠良之后逼到跳崖都不如的絕路,是看著一個八歲的孩子被冤枉、被指責,卻連一句辯解都不肯聽,最后還要用‘紀律’當擋箭牌,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一個死人身上——這不是坑,這是爛到根子里的冷血。”

    石青松愕然地看著溫局,像是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人,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他認識的溫局,一向圓滑世故,懂得審時度勢,就算有不同意見,也只會委婉地提一句,從不會像現在這樣,說出這么帶著棱角、帶著刺的話。

    石青松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溫局長,我勸你最好不要有這種想法,也別把話說得這么絕。后續東海市的春節安保、春夏兩季的聯合演習,還有打擊跨境犯罪的行動,我們還得繼續合作,你要是把事情鬧僵了,對你我都沒好處。”

    他頓了頓,語氣更重了些。

    “到時候,你局里的經費申請、警力調配,我們西南使絆子卡一下,你這局長的工作也不好開展吧?甚至會影響到整個東海市的治安防控工作,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溫局抬了抬手,做了個“無所謂”的手勢,語氣平淡,沒有絲毫被威脅到的慌亂。

    “石旅長放心,我溫某人還沒那么沒分寸,不會拿工作開玩笑,更不會因為個人情緒影響大局。該我守的規矩我會守,不該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往外漏,但你也別指望我幫著你們捂蓋子——哪些事該記著,哪些事該上報,我心里有數,不會偏私。”

    他看了看手表,語氣里帶上了幾分催促。

    “既然你們不打算抓我,也沒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局里還有一堆案子等著處理,早上接到報案,有個小區丟了十幾輛電動車,我得回去盯著破案,沒時間在這兒耗著。”

    石青松盯著溫局看了幾秒,見對方神色堅決,眼神里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心里清楚再勸也是白費功夫。

    溫局畢竟是東海執法局的負責人,真要逼急了,要是豁出去往上反映,最后誰都討不到好。

    石青松點了點頭,語氣恢復了幾分表面的平靜。

    “我送你出去吧,順便跟你說說陳榕后續的上報流程,包括功績認定、事故定性,還有家屬安撫的初步方案,免得你后續問起來不知情,影響了我們雙方的合作,也省得你再跑一趟。”

    溫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語氣里帶著幾分揶揄。

    “好啊,那就麻煩石大旅長了——能讓您這位西南特戰旅的旅長親自送行,我溫某人還真是受寵若驚,回去都能跟下屬吹半年了。”

    石青松沒接話,也沒理會他的嘲諷,只是轉身朝著門口走去,腳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鉛。

    溫局緊隨其后,兩人一前一后,身影很快消失在還未散盡的淡灰色煙塵之中,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廢墟。

    與此同時,在西側的一處制高點上,戰俠歌正舉著望遠鏡,目光銳利得像盤旋在高空的鷹隼,一寸一寸地掃過下方的每一個角落。

    從坍塌的大門廢墟到忙忙碌碌的士兵,從拴在槐樹上焦躁不安的戰馬到遠處掛著紅十字的醫療帳篷,連墻角的陰影都沒放過。

    他眉頭緊緊皺著,像是在尋找什么至關重要的東西,神情有些著急。

    趙建平站在他身邊,手里也拿著一副高倍望遠鏡,鏡筒上還貼著防震的膠條。

    他見戰俠歌看得專注,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睫毛上落了點灰塵都沒察覺,忍不住開口。

    “師傅,怎么樣,看到什么了嗎?底下人太多,亂糟糟的,視線不太好,要不要換我這副?我這副是特制的,倍數比你的高兩倍,五十米外的螞蟻腿都能看清,連螞蟻頭上的觸角都能數清楚。”

    說著,他就把自己手里的望遠鏡遞了過去,鏡筒朝著戰俠歌的方向傾斜著。

    戰俠歌接過望遠鏡,熟練地調了調焦距,鏡頭里的畫面瞬間變得清晰起來,連廢墟上鐵板的紋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視線再次落回廢墟周圍,尤其是大門坍塌時的死角位置。

    戰俠歌嘴里喃喃自語,語氣里滿是掩不住的惋惜。

    “這孩子要是不死,就憑他剛才那反應——baozha前兩秒就預判到危險,還能冷靜地找到鐵槍當支點,利用彈跳力避開核心baozha區,還有那股子臨危不亂的狠勁,這身體素質、這反應速度,已經達到了極限兵王的級別,比我們第五部隊的新兵蛋子強十倍都不止!”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驚嘆。

    “就算是我們第五部隊,從成立到現在,也找不出幾個這樣的天才,頂多也就兩三個能跟他比肩。”

    趙建平嘆了口氣,眼神里帶著幾分心疼和焦急,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望遠鏡的鏡筒。

    “誰說不是呢?這孩子太可惜了,八歲就有這身手和心智,將來肯定是棟梁之材。師傅,我們得盡快找到他,不管是死是活,總得有個結果。”

    “他畢竟是血肉之軀,就算用鐵槍跳出去避開了核心baozha區,也肯定受了重傷——骨頭斷幾根都是輕的,搞不好還有內臟出血,要是沒人救治,在這荒郊野外,怕是撐不了三個小時。”

    他頓了頓,聲音突然低沉下來。

    “看到他,我就想起我女兒。她要是不死,今年也該八歲了,跟陳榕一樣大。”

    趙建平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著,聲音里帶著難以喻的沉重。

    “師傅,我總覺得,他被逼到這份上,跟我女兒當年的遭遇太像了……師傅,兩年前,我女兒也是這么委屈,對嗎?

    s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
    黄片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