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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章 你好,西南

    統帥府內,龍老指尖捏著領帶夾,正往西裝領口上扣。

    筆挺的軍裝剛被警衛員疊好放在沙發上,深灰色西裝熨得沒有一絲褶皺。

    可他扣領帶的動作卻有些心不在焉,目光頻頻往墻上的西南電子地圖瞟。

    屏幕上,代表陳榕一行人的小紅點正往外圍大門的方向移動,周圍密密麻麻的藍點像潮水似的圍堵,卻始終沒能攔住那抹紅色。

    “西南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龍老終于扣好領帶夾,轉身看向立在一旁的葉老。

    他指尖無意識劃過西裝口袋,那里裝著即將赴宴的請柬,可心思全被地圖上的動靜勾著。

    陳榕一旦真沖出去,西南這攤事就再也捂不住了。

    葉老快步走到地圖前,指著小紅點周邊閃爍的警示區域,無奈地搖搖頭。

    “不太妙!第五部隊的戰俠歌簡直是塊油鹽不進的硬骨頭,在審判庭里直接跟石青松、趙虎撕破臉,又是甩飛刀釘柱子,又是扯著嗓子念詩鎮場,把西南那幫人嚇得不敢動,硬生生拖延了時間,那個孩子……已經從斷墻缺口跑出去了!”

    他頓了頓,咽了口唾沫,手指又指向地圖另一側的騎兵標記。

    “還有騎兵軍的后裔,十八騎人馬,騎著馬直接沖開了火箭旅的兩道臨時防線,現在就在外圍跟張旅的人僵著,一口一個‘少主人’,喊得整個陣地都能聽見,攔都攔不住!張旅剛才還打電話來抱怨,說手下士兵都被他們的氣勢鎮住了,沒人敢先動手!”

    龍老扣著西裝紐扣的手猛地頓住,指節泛白,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疙瘩。

    “十八騎?就這么點人,也敢在西南鬧?”

    在他看來,現在時代不同了。

    十八騎頂天是些靠著祖輩軍功撐場面的老兵,沒正規編制,沒重武器,頂多是些散兵游勇,掀不起什么大浪。

    可現在聽老葉的語氣,事情顯然比他預想的更棘手。

    “一開始確實是去給那孩子送東西的,誰知道那孩子心思太活泛,居然借著審判庭的廣播設備把情況全說了!”

    “連你之前跟他道歉認錯的話,現在全西南都傳瘋了,不少人都在私下議論咱們‘卸磨殺驢’,說咱們連立了功的孩子都欺負,寒了功臣的心!”

    龍老有點憋屈。

    他道歉認錯,居然傳播整個西南!

    沒想到,那個小混蛋這么陰損。

    葉老偷瞄了眼龍老的臉色,見對方沒發作,繼續開口。

    “野戰軍那邊反應最激烈,退休的王副、李參謀都打電話來問情況,語氣里全是不滿;軍部的李老、王老也找我談了,說咱們直接把康團和那群老兵押回東南,太急了,一點緩沖都沒留,等于斷了基層的聲音,改變了民主……這事兒辦得‘不占理’,容易讓底下人寒心啊!”

    龍老沉默著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統帥府門口站崗的士兵,指尖在窗沿上反復摩挲。

    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玻璃灑在地板上,可他心里卻像壓了塊冰,涼得發沉。

    他不是不知道這件事辦得急。

    可與林肅的合作迫在眉睫,一旦出岔子,國家經濟的復蘇計劃就要推遲,到時候影響的是更多人的生計。

    在“大局”面前,一個孩子的委屈,似乎只能暫時放在一邊。

    哪怕他知道,這對陳榕不公平。

    半晌,龍老轉過身,眼神里的猶豫徹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決絕。

    “告訴西南前線,就按之前定的方案,把‘魔童黑化’的說法坐實了——就說他蓄意炸審判庭、故意傷人,已經成了危害軍區安全的頭號罪犯,一旦讓他沖出包圍圈,指不定會煽動更多人鬧事,必須留下他,格殺不論!”

    “可是龍老,那孩子畢竟才八歲,而且在邊境確實立了功……”

    葉老想起老戴炸毛的樣子,忍不住替陳榕求情,話沒說完就被龍老抬手打斷。

    “沒有可是。”

    龍老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沒有一絲轉圜的余地。

    “至于那些騎兵后裔,別被他們的‘十八騎’名頭唬住了,沒有‘國家柱石’的牌匾在手,他們根本召喚不動部隊里的老兵,頂多是些零散的支持者,翻不起大浪,不用放在心上。”

    葉老看著龍老緊繃的側臉,心里重重嘆了口氣,卻不敢再反駁。

    他太清楚龍老的脾氣,一旦下了決定,就算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更何況這件事還牽扯著“大局”。

    “我不需要他們理解。”

    龍老突然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孤注一擲的疲憊,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走到桌前,拿起上面放著的“國家柱石”牌匾復印件,指尖輕輕拂過“守土護民”四個字,眼神復雜得讓人看不懂。

    有對祖輩的敬畏,有對現實的無奈,還有對未來的期許。

    “真理從來都掌握在少數人手里。”

    龍老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現在他們罵我、怨我,是因為他們只看到眼前這個孩子受了委屈,看不到跟林肅合作對國家經濟的好處。等合作落地,工廠建起來,就業率上去了,老百姓的日子好過了,他們就不會再罵我了。”

    他將復印件輕輕放回桌上,指尖在桌沿上敲了敲。

    “人群終究是情緒的產物,只會同情表面的弱者,看不到長遠的東西。咱們現在做的這些,看著是‘不近人情’,可都是為了以后——為了更多人的安穩日子,這點‘罵名’,我擔得起。”

    龍老抬手看了眼腕表,距離赴宴時間不到一個小時了。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又抬手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塵,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也像是在驅散心里的猶豫。

    “我去參加林肅女兒的婚禮,這邊的事,你盯著點,有任何動靜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匯報。”

    龍老邁步往門外走,走到門口時停住腳步,回頭看向葉老,語氣鄭重。

    “記住,不管現在有多難,不管別人怎么罵我們,我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國家。”

    話音落下,他推開門,守在門外的警衛員立刻跟上,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只留下葉老站在空蕩蕩的房間里,望著地圖上依舊緩慢卻堅定移動的小紅點,重重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這場“對錯”,最后會以怎樣的方式收場。

    另外一邊,西南早已是一片硝煙彌漫。

    塵土被馬蹄踏得漫天飛揚,混合著炮彈baozha后的硝煙,嗆得人忍不住咳嗽,連視線都變得模糊。

    陳榕穩穩坐在馬背上,小小的身子挺得筆直,沒有一絲搖晃,右手緊緊攥著那桿鐵血戰槍。

    槍身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上面的“守土”二字在陽光下格外清晰,帶著祖輩的榮光與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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