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復仇,他們在傭兵團界將會淪為笑柄,那些曾經仰望他們的同行會在背后指指點點,再也承接不到報酬昂貴的任務。
老貓作為團長,深知其中利害關系,復仇的決心如同鋼鐵般堅定不移。
“天啊,那個女人居然就是目標?也難怪,身手這么好。這次,一定要活抓她,讓她知道咱們的厲害,竟敢殺了狂牛和牛仔,必須讓她血債血償!”
“必須活抓,玩弄這樣的女人肯定很刺激。”
“哼,就怕到時候有人舍不得動手呢,畢竟這女人的姿色,在東方可不多見。”刺客壞笑著調侃。
“得了吧,這種女人可不好對付,別沉迷女色,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說真的,抓她的時候都給我小心點。”猴子提醒道。
“怕什么,老大身手那么厲害,還對付不了一個女人?等抓住她,好好折磨折磨她,給牛仔和狂牛出口惡氣。”
“不對,老大,咱們這么多人去抓一個小孩,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那個女人看起來可比小孩難對付多了,你確定一個人去對付她?”猴子想起老貓的安排,不禁問道。
聽到這話,老貓的聲音再次在耳麥中響起,透著深深的冷漠與陰鷙:“那天,敏登被抓之前,告訴我,那個孩子才是殺手,是他殺死牛仔與狂牛兩個人。你們集中精力對付那個小孩,不可大意。”
“什么?我們集體對付一個小孩?”耳機另一端的司機和猴子聽到這話,忍不住同時發出驚呼聲,臉上瞬間寫滿了震驚。
“老大,我們沒聽錯吧,就對付一個小孩?”刺客也不可置信地反問。
他們可是老貓傭兵團里身經百戰的資深傭兵,執行過無數危險至極的任務,見過各種血腥與殘酷的場面,可聽到這樣的消息,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
“那個孩子是殺手?可是軍功不是給戰狼突擊隊了嗎?照理說,他們才是殺手啊?”猴子皺著眉頭,滿臉的疑惑如同亂麻,怎么也解不開。
他實在無法將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與殺死牛仔和狂牛這樣的狠角色聯系在一起。
一個七八歲的小孩能殺資深的雇傭兵?
這個話題在他們聽來,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若不是這話從老貓嘴里出來,他們早就忍不住破口大罵了。
“對啊,信息會不會有錯啊?那小孩才幾歲,怎么可能是牛仔與狂牛的對手?老大,你是不是被人給騙了?”司機也難以接受,直接反問。
老貓瞇起眼睛,冷漠地回應:“先別管這些,抓住他們再說,到時候再對質,小心童子兵,大意之下,敏登都吃虧,而他們的大人反而一般般,包括上次那個中二的家伙,不過是從那個孩子手里搶走敏登,口號還喊得震天響,唯恐世界不知,呸……”
還有這樣的事?一個小孩抓住了敏登?
司機、猴子幾人,這些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多年,歷經無數生死考驗的資深傭兵,此刻都被這個消息震驚得呆若木雞,說不出話來。
他們一直以為是戰狼突擊隊憑借卓越的實力殺死了牛仔和狂牛,畢竟炎國部隊都給戰狼頒發軍功了,這看似板上釘釘的事,怎么可能出錯?
可如今老貓卻告訴他們,真正的殺手是個孩子,而且戰狼突擊隊似乎還搶走了孩子的“戰果”。
這話的信息量實在太大,瞬間如同重重迷霧,將他們徹底籠罩。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迷茫與困惑,實在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然而老貓的話又讓他們不得不信。
“到底怎么回事啊?那么大點的小孩怎么可能殺得了牛仔和狂牛,還抓了敏登?一個孩子,怎么可能有這樣的本事?”司機終于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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