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機還在水里,快救人!”一個警衛員驚呼著,如熱鍋上的螞蟻般急忙跑過去救人。此時,河水已經漫過了半個車身,情況萬分危急。
陳榕看著那些大佬又繼續道:“對了,你們就安心待在-->>這大河里吧,可以唱唱歌,我給你們開個頭,一條大河波浪寬……”
一邊唱著,陳榕一邊調皮地拍了拍小屁股離開,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眾大佬看著陳榕離開,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震驚,那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一般。
石青松旅長張著嘴,半天合不攏,仿佛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這……這孩子居然說他干掉了戰狼突擊隊?這怎么可能!”他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懷疑。
一旁的副旅長也是一臉驚愕,嘴巴微微顫抖,喃喃自語道:“戰狼突擊隊那可是精英中的精英,怎么會被一個小孩子給……”
參謀長皺著眉頭,額頭上的皺紋如溝壑般深邃,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低聲說道:“看他這行事作風,不像是在說謊,連車子,他都敢開到河流來了,可他小小年紀,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同時也對這個小孩的實力有了一絲隱隱的擔憂。
副旅長更是滿臉的不可思議,他指著陳榕,手指都在微微顫抖,結結巴巴地說:“這……這小家伙,之前就覺得他不一般,沒想到竟然這么有膽量,還能壓著戰狼打,戰狼那么多人都抓不到他,如果,這是真事,說明他真有點實力……”語氣中既有驚訝,又有一絲對陳榕實力的認可。
眾人面面相覷,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種被深深震撼的神情。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孩子,竟然擁有如此驚人的能力,能將戰狼突擊隊玩弄于股掌之間,還敢把他們這些大佬所在的車子開進河里。
這一切,就像是一場荒誕的噩夢,卻又如此真實地發生在眼前。
這時,一個警衛員忍不住低聲說道:“這要是在真正的戰場上,我們恐怕……真的兇多吉少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后怕。
另一個警衛員也心有余悸地點點頭:“是啊,這孩子太可怕了,完全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這時一位滿臉通紅的指揮官憤怒地揮舞著手臂,怒吼道:“那個小孩就算有點實力,但是動機不純,小小年紀都敢將我們的車送到河里,這是謀殺,想法和作風非常恐怖。”
“對,這個小孩已經動了殺機,咱們這次是運氣好,車還沒到河中央,要是水再深一些,這一車子人還不得交代在這?必須嚴肅處理!”另一位指揮官也附和著,同樣氣得滿臉通紅。
“這孩子根本就沒有紀律和規則意識,如此膽大妄為,以后還不知道會闖出什么大禍。”一位年紀稍長的將領也憂心忡忡地說道。
“說不定背后還有人教唆他,故意來破壞這次演習,擾亂我們的部署。”有人猜疑道,臉上帶著懷疑的神色。
劉華參謀長皺著眉頭,神色凝重,仿佛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不管背后有沒有人指使,他這種行為確實極其惡劣。就算是為了證明自己,也不該用這么危險的方式,置我們的生命于不顧。”
政委方正一臉嚴肅地點頭,那表情仿佛鐵鑄一般:“沒錯,絕對不能姑息這種行為,必須盡快把他找出來,好好審問,給大家一個交代。”
“哼,這孩子如此行事,簡直就是對軍隊權威的公然挑戰,如果不嚴懲,以后誰還把軍隊的規章制度放在眼里?”
車內眾人你一我一語,紛紛表達著對陳榕行為的憤怒與不滿,作為軍中大佬,這樣被一個小孩玩耍,誰心里都不好受。
就在眾人義憤填膺之時,石青松旅長突然緩緩搖頭,臉上的憤怒漸漸被一種凝重所取代,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復雜,緩緩開口道:“不,這不是謀殺,他是代入戰爭了,要換是敵人,我們真的,全部都死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重錘一般,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話畢,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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