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卻要說這樣一個孩子,竟然干掉了七個窮兇極惡的毒梟,殺死了兩個訓練有素的雇傭兵,還抓住了大名鼎鼎的大毒梟敏登。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誰能相信啊?
吳連長看著康團的背影消失,轉眼看著陳樹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滿是感慨與無奈。
他緩緩走到陳樹身邊,重重地拍了拍陳樹的肩膀,長嘆一口氣道:“陳樹啊,我知道你這些年一直為了愛情,憋著一股勁兒想立功,這心情我懂,可有些事,咱們得面對現實啊,這事兒牽扯的可是千達集團,人家的商業版圖都擴張到國外去了,勢力盤根錯節,大得超乎想象,咱們軍人,雖說一腔熱血,但也得考慮實際情況不是?”
吳連長微微頓了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追憶,繼續道:“還記得你剛入伍那會,還是個新兵蛋子的時候,你給我打電話,興奮地跟我講你和她的事,當時我就勸過你,你們之間差距太大,長痛不如短痛,早點分手,別耽誤了自己,可你呢,一門心思陷在里頭,根本聽不進去。我當時就擔心,怕你將來吃苦,沒想到,這一轉眼,小蘿卜頭都這么大了,還跟著你吃了這么多年苦。”
他的聲音有些沉重,他看著陳樹,目光中滿是關切:“現在出了這檔子事,你也看到了,沒有證據,上面根本不會相信。康團也是沒辦法,他要是不取消申請,整個邊防部隊都得遭殃。你啊,先把傷養好吧。我思來想去,要不幫你辦理轉業手續?你離開部隊,換個環境,說不定能過得更好。”
陳樹聽著吳連長的話,嘴唇微微顫抖,眼眶里的淚水在打轉。
他低下頭,沉默了許久,心中五味雜陳,他明白連長是為他好,可這轉業,就意味著他要徹底告別熱愛的軍旅生涯,那些曾經的夢想,還有對林欣的承諾,都將化為泡影。
過了好一會兒,陳樹緩緩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道:“連長,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可這軍裝,我穿習慣了,這部隊,就是我的家,而且,我答應過林欣,要給她和孩子一個安穩的未來,要讓她為我驕傲,如果現在轉業,我拿什么去兌現我的承諾?”
吳連長看著陳樹,心中也不好受。
他沉默了一下
再次拍了拍陳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陳樹,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有些事,不是咱們能左右的。你得為小蘿卜頭想想,他還小,不能一直跟著你在這充滿不確定性的環境里吃苦。轉業了,你可以找份安穩的工作,好好照顧孩子,給孩子一個正常的成長環境。至于你和林欣的事兒,或許換個環境,也會有不一樣的轉機。”
陳樹沉默下來,眼眶紅得愈發厲害。
他何嘗不明白連長說得在理,可心中的不舍和不甘如潮水般翻涌。
若轉業,對不起林欣的期盼;可若不轉業,兒子本是該輕松自在的年紀,卻要跟著他繼續擔驚受怕和吃苦。
到底該怎么辦?
陳樹心中滿是糾結與痛苦。
“爸,你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些,要是他們不給你軍功,還想搶走屬于我們的東西,我就帶著人頭,上京城去,我就不信了,這世上還沒有講理的地方!”
突然,一雙小手有力拍打在陳樹包裹紗布的厚重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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