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像他這種好色之極的人,別說怕死了,就算是離開衡東市,他也不舍得。
站起身來,威哥點上一根煙,開始在房間里不停地走來走去。
他要決定一件大事。
是現在就逃離衡東市,還是舉報鄭旭仁?
反正,這種喪盡天良,一次殺一兩千的事,威哥絕對不能干。
他能想象出來,如果他真的干了,即便他成功逃到西疆,他的老婆孩子怎么辦?
因為他一個人躲在西疆,被抓的風險很少,幾乎為零。
可若是帶著老婆孩子,就極有可能被抓了。
而如果留下老婆孩子,他們以后的生活絕對會非常凄慘。
單單是那些孩子的家長,就不會讓威哥的老婆孩子肅清了。
甚至于,只要來一個極端的報復,估計他的老婆孩子就會沒命。
威哥越想越害怕。
可如果直接逃離?
威哥又擔心,鄭旭仁會將他的怒火轉嫁在他的老婆孩子身上。
鄭旭仁這種狠角色,一旦出手,估計威哥的老婆孩子都活不成。
所以,思來想去,威哥覺得,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把鄭旭仁舉報了,弄到手證據,把鄭旭仁送進監獄里。
可怎么才能拿到證據呢?
畢竟,鄭旭仁這個人被劉再明熏陶了多年,也是小心謹慎的性格。
如果威哥在這個時候找鄭旭仁,恐怕鄭旭仁一定會對他搜身,是否有針孔攝像頭,或者錄音筆。
威哥覺得,他上那么多年的學,都不如今天一天動的腦筋多。
不過呢,雖然不知道死了多少腦細胞,但威哥還真是想出了一個辦法。
威哥給鄭旭仁打電話:“虎哥,明天行動,我想今天再跟你碰碰頭,合計合計行動計劃。”
“畢竟這事可不小,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不然的話,壞了虎哥的大事,我可是擔待不起。”
果然,威哥突然要求見面,鄭旭仁本能起了一定的疑心。
“好,下班之后,我訂地方,然后再通知你。”
“好的,虎哥。”威哥一口答應下來。
鄭旭仁確實起了疑心。
他思慮再三,訂了一個私人會所。
從私人會所的窗戶上,可以看清入口的任何情況。
一旦發現不妥,鄭旭仁就可以從后門快速撤離。
鄭旭仁反復推敲了很多遍,覺得沒有任何風險,這才放心下來。
很快,下班時間到了,鄭旭仁先來到這個私人會所,然后才給威哥打了電話。
威哥接了電話之后,立即驅車趕往。
十幾分鐘后,威哥開車趕到。
鄭旭仁就站在二樓的窗戶處,望著外面。
威哥是自己一個人來的,手里提著一個箱子。
這個箱子,鄭旭仁認得,就是他送給威哥的,里面是二百萬現金。
鄭旭仁微微皺眉。
威哥又把這二百萬現金帶過來,什么意思?
這個活兒,他不想接了?
可威哥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應該明白,如果他不接這個活兒,下場一定會很慘。
鄭旭仁也搞不清威哥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只能是等會兒根據情況見機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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