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再明能判個無期,鄭旭仁至少也得三十多年。
噢,不對,鄭旭仁還跟黑社會有勾結,手里還有一條人命,恐怕他得是死刑。
那條人命,是一個女人,鄭旭仁的情婦。
那個女人貪婪無度,不停向鄭旭仁要錢,提各種要求,不然她就會拿手里的證據舉報他。
鄭旭仁忍無可忍,就制造了一起車禍,又買通了公安局事故科,定性為普通車禍。
如果這事也被抖出來,鄭旭仁肯定會是死刑,比劉再明還慘。
庇護在劉再明這棵大樹之下,什么事情都可以掩蓋住。
可若是離開劉再明這棵大樹,可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被抖出來。
鄭旭仁越想越怕,額頭盡是汗水,雙腿也開始打顫了。
劉再明發覺鄭旭仁不對勁了,立即問:“怎么了,旭仁?”
鄭旭仁趕忙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顫聲問道:“劉副省長,賀書記終于對您下手了?”
賀兆國很討厭劉再明,在大院里不算是什么秘密,因為劉再明是省長呂興鵬的嫡系。
劉再明一愣,隨即就臉色一沉,猛地一拍辦公桌,喝道:“鄭旭仁,你胡說什么呢。”
鄭旭仁也是一愣,問:“怎么,劉副省長,您沒出事?”
劉再明哭笑不得:“誰出事了,你特么不想干就給我滾蛋。”
劉再明也沒想到,一向精明的鄭旭仁今天怎么會突然犯傻,氣得他直接爆了粗口。
鄭旭仁再次一愣:“劉副省長,您剛才那話,可是把我嚇了一跳啊,我以為…我以為……”
劉再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立即就冷笑一聲:“就憑賀兆國,也能對付得了我?”
但是,劉再明的心里又接了一句話:“但是,如果任憑趙羽這么胡搞下去,情勢只怕會是對我很不利。”
這句話,劉再明當然不會告訴鄭旭仁。
笑話,堂堂一個副省長,竟然怕了一個副市長,這話若是傳出去,他劉再明的臉面就丟盡了。
當然了,鄭旭仁是不可能傳出去的。
但是,鄭旭仁若是知道了這事,以后劉再明在鄭旭仁跟前指手畫腳,就會很不自在。
鄭旭仁笑著說道:“劉副省長說得對,賀書記畢竟是空降,沒什么根基,自然不是劉副省長的對手。”
“劉副省長,您有什么吩咐,只管說,我一定辦好。”
劉再明點了點頭:“我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去做。”
“這件事情,有點難度,但以你的能力,應該是可以做到的。”
“不然的話,這件事情一旦辦砸了,賀兆國就有可能會掌控主導,對咱們會很不利。”
“你也知道,如果我真的斗不過賀兆國,呂省長又保不了我,后果會很嚴重。”
鄭旭仁又嚇了一跳,事情有點嚴重啊。
忽然,鄭旭仁想起一件事情,脫口問道:“劉副省長,莫非是衡東市教育改革的事?”
劉再明點了點頭:“你很聰明,已經猜到了,就是這件事情。”
“趙羽這個人很有手腕,思路也很清晰,衡東市的教育改革注定是要打勝仗的。”
“然后,賀兆國一定會拿這件事來說事,一定會全省推廣。”
“旭仁,你是個聰明人,應該不難猜到,全省推廣衡東市教育改革經驗的后果是什么了吧。”
鄭旭仁的心下一沉。
他跟了劉再明十幾年,可不是白跟的,一眼就看出來了。
“劉副省長,您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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