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顧霆宴并不是過錯方,受不到輿論的譴責,他沒有出軌家暴。
秦書沒有任何勝算的機會。
顧霆宴冷沉著一張臉,他拿出手機看到了秦書給他發的微信,讓他明天去離婚。
老婆:“明天民政局,早上九點,別遲到。”
顧霆宴看到這個消息,臉色都變了。
他坐在病床上給秦書打電話,沒人接,掀開被子就下床。
“謝謝提醒。”顧霆宴知道陸子謙不單單是來看他笑話的,更是提醒他,這份協議,對雙方都很友好。
陸子謙聳了聳肩,單手插兜:“有空多給我介紹點工作就行。”
顧霆宴:“嗯。”
他套上西裝外套,匆忙往外走,顧霆宴的狀態不適合開車,是阿忠開的。
到了別墅。
管家看到男主人冷著臉回來了,身后并沒有太太,他的臉色好像很可怕的樣子。
“先生。”管家畢恭畢敬的叫道。
“需要準備夜宵嗎?”
“不用。”
“太太呢?”顧霆宴腳步微頓,看向管家問道。
管家說道:“太太昨天就拖著行李箱出門了。”
“應該是出遠門了。”
顧霆宴額角青筋一陣抽抽,他身子微微一晃,差點摔倒在地。
秦書走了!
她居然悄無聲息地走了!
顧霆宴胸膛里仿佛有一團火在瘋狂的燃燒著,他跑上樓,慌亂的推開主臥室的門。
顧霆宴打開衣柜,一排排高定奢華的衣服她都沒有帶走,連他送她的珠寶項鏈都沒帶走。
顧霆宴安慰自己,她不是走了。
她肯定是生他氣了。
可當他一回頭,卻直接僵硬在了原地。
因為顧霆宴看到了秦書放在桌子上的戒指。
那枚戒指是他們的結婚戒。
戒指并不是適合秦書的尺寸,是為楚笙量身定制的。
當初顧霆宴想娶的人,不是秦書。
她嫁進來,他也沒把她當成自己老婆,想著遲早要離。
顧霆宴那會真的不喜歡秦書,只想著,把她當成高中同學照顧,楚家逼迫她,顧家也逼迫她。
說到底,她也是受了自己牽連。
他對秦書不是愛,是愧疚,是憐惜。
所以那場婚禮,他并沒有多重視,戒指秦書戴著不合適,他也沒想過要去換。
那會,他沒把她當成自己的妻子。
后來,兩人有了孩子,顧霆宴也給她重新定制了一枚戒指,秦書戴的依舊是最初的那一枚。
她這人,向來重情,那枚不合適的戒指對她而,意義不一樣。
哪怕后來顧霆宴給她買了新的,她也一直戴著久的那枚。
她長情而專情。
一戴就是五年。
可現在這枚不適合的戒指,被她摘下來了,放在了顧霆宴的書桌上。
顧霆宴的心猛地顫了顫,心也跟著痙攣著痛,他眼角猩紅,手握成拳頭,骨節泛白。
老天爺就愛捉弄人。
讓他愛著楚笙的時候,她死了。
讓他喜歡上秦書的時候,楚笙回來了。
顧霆宴心底清楚,他對楚笙剩下的僅有愧疚和自責,談不上愛。
五年時間,再愛,那點愛也消磨了。
在秦書離開的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