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扯沒用的,趕緊開始。”
“最后一次了,你就不能主動親我嗎?”
話音未落。
神秘女子便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送上香唇,吻的很是輕柔。
宋鐵柱不禁心頭一陣瘙癢,立刻開始霸道的反吻。
一想到是最后一次了,他就忍不住吻的很用力。
神秘女子感覺到了疼痛,但只是看了看他,就默認了。
兩個人一夜未眠,一直雙修到天亮。
神秘女子起身穿衣。
宋鐵柱本想拉住她,突然感覺身體里有一股暖流在亂串,忙起身打坐,按著神秘女子傳授的口訣安撫。
神秘女子穿好衣服,看著他,迷人的笑了笑道:“臭小子,從今以后,我就不是我了,謝謝你的十次陪練,我勸你不要去找我,把你的全部精力,都用在張甜甜身上吧!她是個好女人,此生不見了。”
語畢,不等宋鐵柱說話,便出門離去。
宋鐵柱真的好想再跟她說幾句話,可是他不能盡快安撫體內亂竄的暖流,只能與她做了這無的別離。
一個多小時后。
他才感覺到氣沉丹田,不再亂串,忙去穿衣服,萬萬沒想到,嗤的一聲,把褲子撕成了兩半,一只手一條褲腿,接著又去拿襯衫,結果沒穿到身上,又嗤的一聲撕碎了。
“臥槽!怎么會這么大力氣,這樣我還能干啥?”
他說完,小心翼翼的下炕,想打開衣柜門找衣服,盡管他小心又小心,咔的一聲,衣柜門,還是給他一把扯了下來,慌忙用手去扶,卻又弄破了上面的穿衣鏡,碎了一地。
“臥槽!你個死妖女,你這不是害我嗎?這他娘的連褲子都穿不上了,我還能干啥?”
正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接著傳來孫海梅的聲音,道:“宋鐵柱趕緊去村委會領你的毛驢錢去,偷驢賊抓到了”
宋鐵柱忙上炕扯起被子包裹自己的身體,雖然被子也給他弄得破碎,但也能勉強遮體。
孫海梅跟著進門,看了看屋里的一片狼藉,失笑道:“宋鐵柱,你搞啥呢?整的亂七八糟的,跟人打仗來啊?”
宋鐵柱深吸一口氣,神情嚴肅的道:“孫海梅你聽我說,我剛剛修煉成功了一種神奇武功,但是我還不能控制它,手勁兒特別的大,碰啥啥就碎,你趕緊離我遠一點,那個毛驢錢我不要了,給你了。”
孫海梅看了看地上的碎玻璃,破碎的衣柜門和炕上的破衣服,不禁哈哈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你手勁兒特別大,碰啥都碎是不是?那你要是推我,肯定能把我推死了,哈哈哈”
宋鐵柱急眼道:“孫海梅你要干啥?我警告你,你不能碰我,真的會死人的。”
“是你不能碰我,我可以碰你,不想讓我死,你就給我老實點,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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