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無奈的吐了口氣,跟隨他出門,把木板大門關閉。
哥倆一路說笑著走進宋大剛的家門。
只見王春蘭已經把熱氣騰騰的鹿肉和二鍋頭端上桌子。
三人客氣著入座,便開始吃喝。
王春蘭邊吃邊含情脈脈的偷看宋鐵柱。
宋鐵柱心里五味雜陳,只能狂灌酒,想把自己灌醉了。
宋大剛見狀忙攔住他,呵呵笑道:“行了兄弟,你的酒量差不多了,一會兒還有正事兒呢!你吃肉,多吃點。”
宋鐵柱無奈,只好放下酒杯,大口的吃肉。
餐后。
宋大剛道:“你們兩個在東屋睡,我去西屋睡,兄弟有勁兒盡管使,不用顧及我,我很快就會睡著的。”
說完不等宋鐵柱說話,哼著小曲出門,在院子里撒了泡尿,便進門走進西屋,躺在炕上傾聽。
宋鐵柱被迫無奈,只好躺在東屋炕上。
王春蘭很快收拾完碗筷,走進東屋,叫宋鐵柱起來,她鋪上被褥。
宋鐵柱不敢多看她一眼,見她鋪好被褥,他便急忙把電燈關閉。
黑暗中,二人默默地對視著,沒有發出一點動靜。
西屋的宋大剛側耳傾聽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道:“兄弟,你們盡管放開了,不用憋著的。”
宋鐵柱和王春蘭一聽這話,如同吃了藥,瞬間便欲望滿胸。
王春蘭靠近宋鐵柱低聲道:“鐵柱,不出聲不行的,你別笑,我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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