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是真心不想打死者。
但眼下,這辦法卻是最實用的。
就在這時,趙富貴沾了一點無根水,手腕抖得特別厲害,顫顫巍巍朝他母親額前點了過去。
可他手指碰到死者額頭的一瞬間。
原本亮堂堂的屋子猛地一暗,但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屋子再次變得明亮起來。
可很快,屋子再次陷入黑暗中。
足足循環了三四次,整個屋子透著股說不出的壓抑,仿若周遭的空氣也凝固了。
而趙富貴嚇得面色蒼白,愣在那,戰戰兢兢地朝我看了過來,問我,“還…還繼續么?”
我朝他使了一個繼續的眼神。
隨即朝朝沈紅玉看了過去,沉聲道:“快,指著死者的鼻子罵,越難聽越好。”
“我…我…我…我不會罵人!”沈紅玉急的都要哭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雙手死死捏著衣角。
我去!
在這節骨眼上,居然不會罵人。
“跟著我罵!”我也有些急了,再這么搗鼓下去,得耽擱時辰了,搞不好,會死人。
我指著死者罵了起來,“你個狗娘養的,老子給你出秧,你t還敢作怪,是想讓你自己絕了后么?”
“信不信老子挖了你家祖上十八代的祖墳,把他們的骨頭曬在太陽底下。”
我這邊剛罵完,沈紅玉跟著罵了幾句,但她的聲音特別細,神態也不像是在罵人,有種老實人被逼急的感覺。
我是真的有了幾分怒意,聲音不由高了幾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