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哪怕不是來找樂子,也可到傾月坊內吃飯,畢竟這里的飯菜也是一絕。
待飯菜上齊后,紀豐招呼道:“傅弟,快嘗嘗如何?”
傅時樾嘗了一口,眼神突然一亮,果真不錯,以后有機會帶梔梔來嘗嘗。
梔梔一定會喜歡的。
傅時樾收拾房子收拾了一整日,吃飯吃到一半又被紀豐拽了過來,現下肚子餓得咕咕叫,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紀豐說話,更多的時候是干飯。
紀豐眨了眨眼,下巴示意道:“傅弟,那就是瑤娘子寫下的前兩句,若誰能寫出后兩句,且合瑤娘子的心意,那便可一睹芳顏。
傅弟要不要去試一試?”
傅時樾隨意撇了兩眼。
踏青逢細雨,傘下語遲遲。
傅時樾沒有說話,眼神盯著紀豐,“紀兄怎不去試試?”
“嘿嘿嘿——”紀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去試了,這不是不行嘛。”
頓了頓又道:“我觀傅弟面容俊美,說不定瑤娘喜好顏色,你能有幸入帳呢。”
“不知紀兄的后兩句是”
紀豐擺了擺手,道:“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太過丟臉了!
“在下也答不出來。”傅時樾敷衍道。
傅時樾對于什么花魁并不感興趣。
即便能答對,他也不想高調現身。
聞,紀豐嘆了口氣,無奈道:“哎,你說難道就無一人能答出來嗎?
那可是五百兩銀子啊。”
此話一出,傅時樾愣了愣道:“五百兩?”
紀豐見此,尷尬一笑,“瞧我,忘記說清楚了。
瑤娘提出若是不想與她共度良宵,也可獲贈五百兩銀子。
傾月坊花魁的一夜價抵千金,區區五百兩銀子,我就沒提。”
五百兩?!
這可是五百兩!
薛氏飯館每月攏共賺不到八十兩銀子。
若是有這五百兩,他也可以給梔梔買禮物了。
一想起,他來到淮州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珠寶鋪子看了看,每一樣東西都是他買不起的。
原本想著送禮物的事也能到此夭折,沒想到,淮州城就是機會多啊。
天降銀票,豈有不收的道理。
傅時樾眼里冒著亮光,壓制著內心的激動,沖著紀豐道:“紀兄,這如何試?”
紀豐見傅時樾想要試,心里了然。
呵呵——
也不過如此嗎?
還不是見色起意。
紀豐心中鄙夷,面上不顯,讓小二端來紙筆。
紙筆需要二兩銀子,這還僅僅只是用一下。
這傾月坊怕不是黑店吧。
最終,傅時樾咬牙還是買了。
二兩銀子贏回來五百兩,這買賣值了。
小二早已見怪不怪,直接道:“您直接寫下來,我們會統一交給瑤娘子,讓她評選。”
傅時樾迅速果斷地在紙上留下兩行字。
踏青逢細雨,傘下語遲遲。
一瞥驚鴻影,相思入夢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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