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之間的差距天壤之別,根本不會有什么苗頭。
傅時樾氣呼呼地望向薛梔,聲音中帶著一絲醋意,問道:“薛娘子,嫁人一事非同尋常,還請三思。”
“以時樾哥看,這三家哪一家好?”薛梔雖對第一個入贅有些想法,但也僅限于此。
傅時樾是未來的首輔,若她讓對方入贅,對方在科舉一路算夭折了,那她的目的也就失敗了。
此事,絕非她所愿。
至于劉什么,孫什么她更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不過,她倒想借此事看看傅時樾的反應。
聞,傅時樾神色一慌,而后假裝平靜。分析道:“這三家,除了第一家勉強如眼外,其他兩家都不行。”
話音剛落,鄭媒婆著急忙慌地反駁道:“傅秀才,劉屠夫和孫大江哪里不行了?”
“孫大江行?”
傅時樾想鄭媒婆投去一道懷疑的目光,接收到視線后,鄭媒婆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道:“他咱先不說他,就說劉屠夫,薛娘子啊,你跟了他,以后少不了肉吃。劉屠夫為人老實正直,對他上一任娘子極好,若不是他娘子福薄”
后面的話雖沒說完,但傅時樾和薛梔已然明白其中意思。
傅時樾:“劉屠夫他有孩子了,不可。”
“那便只剩下向右了。”鄭媒婆眼神一亮,直勾勾盯著薛梔,“薛娘子覺得如何?”
其實這三家來找她時,她便有了決斷。
向右,窮,但可入贅。
劉屠夫,二婚有錢,有孩子。
孫大江,窮,老,丑,光棍。
向右是三家中條件最好的一個,唯獨有一點,窮。
但比起其他兩家來說,這是最好的選擇。
她不是那種黑心媒婆,為了那點錢,明明不合適,卻說得天花亂墜。
薛梔見傅時樾這次沒有打岔,心頓時一沉,眼底帶著滿滿的不解,以及一絲絲的煩躁,“時樾哥,你覺得如何?”
傅時樾不是喜歡她嗎?怎么會眼睜睜看著自己嫁人?
傅時樾:“我我”
傅時樾不敢面對薛梔真誠的目光,他覺得不怎么樣?
誰都比不過他!可他給不了薛梔想要的,因此,他不知道說些什么。
薛梔心一橫,直接道:“時樾哥,這條命是你救回來的。我聽你的。
你讓我嫁,我就嫁。你不讓我嫁,我就不嫁。”
此話一出,鄭媒婆迷茫地想,這話聽起來沒毛病,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勁。
可究竟是哪里不對勁呢?她又想不出來。
薛梔的話像是一根針狠狠扎進了傅時樾的心臟,好似是薛梔給的勇氣,傅時樾快速拒絕道:“那就別嫁。”
話說出口,傅時樾覺察有異,補充道:“我是說這幾家都不好。
嫁人不著急,我幫你找更好的。”例如他自己。
鄭媒婆見此,反駁道:“傅秀才,話可不能這么說。薛娘子雖說年輕,但架不住是二婚啊,家中又無親友,一個女人如何生存啊?還不如趁著好時候,尋個好人家。你覺得呢?薛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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