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蕭逸覺得身上更冷了,可算了解通體生寒是什么意思。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得了風寒,心中暗罵,張小勺,老子非宰了你不可!!!
修完眉毛,蘭草又為蕭逸撲粉,蕭逸把眼睛、嘴巴閉得死死的,生怕那些脂粉入了嘴里。
“哎呀,荔枝啊,別緊張,為師的手藝你放心,整不在你口鼻里,再說,以后你自己也要學會撲粉,不看著銅鏡怎么行?”
就這樣,蕭逸地獄般的時日持續了一個時辰,也到了飯點,老鴇子招呼花娘、伙計什么的下樓吃飯。
這個點還早,閣中還沒什么客人,一眾花娘、伙計便陸續下樓,在一樓中自找桌子坐下吃飯。
當蕭逸挪動沉重的步伐下樓后,有花娘認出了他,向其他姐妹調侃道:“你看,你看,那不是之前來此的河東商人么?聽聞賴賬,便做起牛郎還債?好像叫什么荔枝?生的一副好皮囊啊。”
隨即,引來一片花枝亂顫。
蕭逸想死的心都有,這下也不用刻意偽裝了,如今這個樣子,怕是親娘來了都認不出來。
蕭逸失魂落魄地坐在角落中,張小勺尋到了他,看了眼蕭逸那撲粉的白臉和柳葉眉后,差點笑噴出來,強自掐著大腿忍下來,輕道:“荔枝,怎這般神情?”
蕭逸看向張小勺,這才緩過神來,掐住張小勺的脖子,恨恨道:“你再叫老子荔枝,老子送你見閻王!”
張小勺被掐地喘不過氣來,連忙拍拍蕭逸的手,“錯了,錯了,不敢了,再不敢了。”
蕭逸這才放下雙手,氣鼓鼓地瞪著張小勺。
張小勺輕道:”蕭兄,消消氣,都是權宜之計,沒辦法的辦法。”
“那你怎么不去做那該死的牛郎?”
“我這不是貌丑么,哪有蕭兄這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相貌。”
說到此處,蕭逸的氣才消了幾分。
“蕭兄,進了房間,趁無人之時,輕敲北墻,你看是否也為空墻?”
“好,我自曉得。”
“還有,你我多注意樓上走動的伙計,看有沒有鉆進什么密道之中?”
“你懷疑這空墻中設有密道?”
“正是,我才不信保暖那套鬼話。”
“此有理。”
“若空墻后真有密道,那搜集情報之人,便無需通過這么多花娘,也不好控制,直接鉆入空墻中,竊聽客人之便可。”
“對啊!我怎么想不到,還是你小子聰慧,可尋到什么入口?”
“我這兩日趁著打掃房間便尋那空墻密道的入口,一無所獲,你我還需多摸索幾日。”
“好,我明白了,但要快,要再查不到什么,老子可能會宰了那不男不女的妖人!”
“好好好,蕭兄莫急,咱定會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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