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聽了煙蘿的話,寬慰道:“姑娘命苦,但如今,日子還是愈來愈好。”
“確實如此,衣食無憂,安全亦有保障,我也喜歡舞蹈與功夫,但不太喜歡那些表面斯文且裝腔作勢的文人,便設了武藝的門檻。”
“哈哈,姑娘說的是,某也看不慣那些假惺惺的文人,不知姑娘口中所的丁先生,可是蘭月閣的東家?”
“正是,少俠為何問起此人?”
蕭逸暗想,那細作所供,他們這里的頭目,正是喚作丁先生,可惜未見過丁先生真容。
隨即佯裝隨意道:“無事,某聽聞姑娘說起這丁先生,便覺得此人是人杰,想結識一番罷了,說不定以后還會有生意上的往來。”
“如此,怕是要令少俠失望了,這丁先生我等都見不著,估摸著兩個月能見一次,平時極少來店里,或者偶爾在后院盤賬,平日皆是媽媽在經營。”
“原來如此,這丁先生多大歲數?樣貌如何?可親切否?”
“丁先生啊,估摸著四十來歲,個子很高,清瘦,長相很親切,性格很溫和。”
“原來如此,就不知何時能見到此人,可惜可惜,姑娘可知其住在何處?”
“不知,丁先生不愛語,就連媽媽對此人亦知之甚少,我等花娘更沒怎么與先生說過話。”
“這樣啊,先生沒問過你等平日生活?都接待些什么客人?”
“未曾,這些也都是媽媽在管。”
罷,蕭逸便不再問了,問多了便會讓對方起疑,看來明面上,這丁先生是不好查了。
若這烏女不曾撒謊,那這事更不好辦了,煙蘿那透徹的眼神與直不諱,要么便是說謊的大家,要么,確實不是細作,丁先生暗中做的事,她一概不知。
時辰也差不多了,蕭逸便告辭了煙蘿,返回西倉,與眾人說了此事。
隨后兩日,張小勺便暗查了煙蘿的宅子,宅子里有四個下人,亦沒什么特異之處,也無任何人拜訪。
眼看著劉校尉給的期限快過了一半,眾人一籌莫展,文鶯此時開口道:“如今,只有最后的辦法了。”
眾人聞齊刷刷地看向文鶯。
“明面上是查不出什么的,故此,只能深入其中,才有發覺其中的機會。”
眾人問了,如何為之?
文鶯笑笑,“當然是進去當伙計。”
張小勺道:“可那蘭月閣如今生意還在恢復中,并不缺人手,也不曾招募,如何進去?”
“不要報酬,自然好進了。”
“可如此進去,里面的伙計又知曉我等是河東商人,說不過去啊。”
“當然,若商隊分贓不均,故意設計把其中的一兩人丟在蘭月閣,管錢的借口有事,稍后來結賬,如此不再出現,這留在蘭月閣的人便沒了任何銀兩,此處也無親朋,扣留在蘭月閣干活抵債那便水到渠成了。”
此計一出,眾人眼前一亮,張小勺與蕭逸對此事頗為感興趣,上回扮演道士與伙計,二人就覺得玩得十分過癮。
文鶯早就注意到二人的神情,便看向二人,“雙刀,小勺,你二人可深入青樓探查虛實,可愿意?”
蕭逸當然是愿意的,能天天泡在青樓看姑娘,何樂而不為?隨即率先點頭。